天還沒亮，瞭望塔就己經站在超市門口了。
五米高的鐵架子，焊得很糙，但結實。頂部的平臺能站兩個人，西周有鋼板擋著，留了射擊孔。宋棠第一個爬上去試了試，往下看了一眼，說：“有點高。”
“高才看得遠。”趙鐵山在下面喊，“試試槍！”
宋棠端起弩，對著五十米外的一個罐頭盒射了一箭。
箭頭偏了。
“風大！”她喊。
“那就把風算進去！”趙鐵山喊回來，“戰場上沒人給你調風向！”
宋棠咬了咬牙，又上了一支箭。
第二箭，擦著罐頭盒過去了。
第三箭，打中了。
“繼續練！打到一百米！”趙鐵山喊。
宋棠沒說話，繼續上箭。
院子裡，陳鋒帶著李威在跑步。李威的左胳膊還吊著，但腿沒事，跑起來不比陳鋒慢。兩個人繞著院子跑了十幾圈，趙鐵山才喊停。
“李威，你的槍呢？”
“丟了。逃跑的時候掉的。”
趙鐵山從武器堆裡撿了把步槍扔給他：“從今天開始，你用它。每天練一百發，打到手不抖為止。”
“一百發？”李威愣了一下，“子彈夠嗎？”
趙鐵山看了林越一眼。林越點了點頭。
“夠。”趙鐵山說，“打就是了。”
老周在院子裡搭了個簡易工作臺，把從廢墟里撿來的零件堆在上面，叮叮噹噹地敲了一早上。老馬拄著根鐵管在旁邊看，時不時指點兩句。
“你這個焊法不對，電流太小，焊不牢。”
“你行你來。”老周頭也沒回。
“我腿不行。”老馬說，“等我腿好了，讓你看看什麼叫手藝。”
老周哼了一聲，繼續焊。
小芽蹲在角落裡，看著所有人。她手裡還是攥著那根鐵釘，但攥得沒那麼緊了。
蘇晚晴從醫療室出來，手裡拿著碘伏和紗布，走到林越面前。
“伸手。”
林越伸出手臂。昨天被變異體抓的那道傷口還在，結了痂，但周圍有點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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