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瀾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不會忘。”她最終說，“但他會把所有人都當成‘身邊的人’。陳鋒、趙鐵山、老周、老馬、小芽……所有人。”
“那不是更好嗎？”宋棠說，“人多了，基地才安全。”
秦瀾沒接話，轉身走了。
宋棠看著她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她盛了三碗湯，端出去。
一碗給林越，一碗給蘇晚晴，一碗給秦瀾。
秦瀾的那碗，她多放了一塊壓縮餅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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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越去找蘇晚晴換藥。
醫療室還是原來那個儲藏室，但蘇晚晴收拾得很整齊。藥品按類別放在架子上，工具消毒後襬在托盤裡，角落裡還有一張用木板搭的簡易床。
“坐下。”蘇晚晴說。
林越坐下來。她拆開紗布，看了看傷口。
“好多了。明天就不用包了。”
“嗯。”
蘇晚晴把舊紗布收好，開始整理藥品。
“宋棠今天跟你說什麼了？”她突然問。
林越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她跟我說了？”
“她下來的時候眼睛紅了。”蘇晚晴說，“雖然她在笑，但眼睛紅了。”
“她說謝謝。”林越說，“謝我當初救她。”
蘇晚晴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
蘇晚晴沒說話，繼續整理藥品。
“蘇晚晴。”林越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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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二十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