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兩個人，林越去找秦瀾。她在院子裡坐著，手裡沒擦槍，就那麼坐著。
“秦瀾。”
她抬頭看他。
“你剛才問我什麼事。”
“嗯。”
林越在她旁邊坐下來。“我想跟你說的是——你昨天說的那些話，我聽到了。”
秦瀾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怕我變成鐵手那樣。不會。”他看著遠處的牆，“我殺人，是因為他們要殺我。我搶地盤，是因為他們要搶我的。我不會去搶別人的。”
秦瀾沒說話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越說，“你以前的事，我不會問。但你如果想跟我說，我聽著。”
秦瀾的眼眶紅了。
“你這個人，”她說，“說話真的不好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說話算話。”
“嗯。”
秦瀾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
秦瀾站起來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你說的那些話，我記住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你也記住你說的——你不會變成他們那樣。”
“我記著。”
秦瀾走了。林越一個人坐在院子裡。
小芽從角落裡探出頭。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秦瀾姐姐笑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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