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瘦如柴的老村長李長田,靠在破舊的床榻上,渾濁的眼珠子在洛秋身上來回打量。
經過最初的震驚後,他心底的那股極度恐懼反而消散了不少。
李長田內心OS:“十八年前,這白衣狐妖在村口遇到我,不僅沒動手殺人,反而被我的叫喊聲給驚走了。”
“如今十八年過去,他又救了我的孫子狗蛋……”
“看來,這幾位妖仙,並非那種以吃人為樂的邪祟。”
防備心放下大半後,李長田長長地嘆了口氣,老眼渾濁卻透著一絲感激。
洛秋沒有拐彎抹角,找了張還算結實的木凳坐下,單刀首入地問道:
“閒話少說。”
“這方圓百里的大旱,究竟是什麼原因引起的?”
這時候,狗蛋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破木盤走了出來。盤子裡放著西個缺了口的粗瓷大碗,裡面裝著大半碗渾濁泛黃的茶水。
狗蛋紅著臉,有些侷促地將碗遞到洛秋三人面前,歉意地說道:
“洛哥……各位妖仙大人們,實在是對不住,見諒啊。”
“附近上百公里都大旱,村裡那口百年老井也快見底了,打上來的全是泥沙,只有這麼點濁水了,您幾位將就著潤潤嗓子……”
洛秋瞥了一眼那碗裡渾濁的泥水,並沒有嫌棄,只是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:
“無妨。”
“我過來,是幫你們解決麻煩的,不是來喝茶的。”
“更何況,我這也是在幫你們狗哥和紅紅姐,順便在這十里八鄉……建立一座享受香火的祠堂。”
聽到“香火”二字。
洛秋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洛秋內心OS:“媽的,說起這個就來氣。”
“老子帶著這群小弟在深山老林裡苟了十八年,明裡暗裡幫這十里八鄉擋了多少次外來大妖的襲擊?”
“沒有我,這幾個破村子早就被那些吃人的妖獸給踏平了!”
“結果呢?這幫村民就像是野草一樣,被附近那幾個築基宗門瘋狂割韭菜,大把大把的香火和供奉全進了那些修仙者的口袋!”
“那些狗東西拿香火不辦事,一點都不庇護凡人。既然如此……那這香火,就該歸我們團伙!”
床榻上的李長田聽到這話,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,但虛弱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。
他只能半靠在牆上,改變了稱呼,用極其恭敬甚至帶著敬畏的語氣說道:
“回……回妖仙師的話。”
“這大旱,起初是從村子以南的大荒山開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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