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田突然老淚縱橫,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,猛地從床榻上翻滾下來。
撲通!
他狠狠地跪在泥地裡,一把扯過旁邊還在發愣的孫子狗蛋,強壓著他的脖子一起磕頭。
“砰!砰!砰!”
祖孫倆的頭磕在硬邦邦的泥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李長田老淚縱橫,對著洛秋三人泣血哀求:
“老朽活了五十餘載,大半輩子都是在給那些修仙宗門的修士磕頭、上供!”
“今天!老朽第一次給妖仙師們下跪!”
“求求妖仙師們大發慈悲,幫幫我們解決這個旱災吧!再旱下去……全村人都要絕戶了啊!”
“只要您能救活大家,老朽發誓,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也要當第一個主張幫助妖仙師們在附近村落建立祠堂、世代供奉的人!”
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凡人。
洛秋坐在木凳上,眼神微眯,大腦正在飛速運轉。
洛秋內心OS:“建祠堂,立香火。”
“誘惑確實大,但風險也不小。”
“這周邊可是盤踞著兩個築基宗門。要是我們在凡間立了香火,那就是動了他們的乳酪,搞不好會引來麻煩。”
“而且……一旦我出手,就必須動用修為。”
“無情道骨對情感的剝離越來越嚴重了,用多了,我怕自己真的會變成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。”
洛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二狗和狐紅。
二狗正眼巴巴地看著他,眼神里既有對機緣的渴望,也有對那些凡人的同情。狐紅則是咬著嘴唇,欲言又止。
洛秋內心OS:“罷了……”
“這傻狗和這隻狐狸,是我親眼看著長大、親眼看著化形的。”
“若是不搏這一把機緣,以他們的資質,早晚會老死在我面前。那才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。”
權衡利弊後。
洛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,一絲屬於無情道骨的冰寒氣息微微外洩,讓整個悶熱的屋子驟然降溫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長田爺孫倆,語氣漠然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好。”
“我們替你們解決大荒山的異象,解這大旱之危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洛秋話鋒一轉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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