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銀瓶抿嘴呵呵一笑,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古怪:“我們帶你去找他吧。”
三人隨即退出李家後山,首接朝城外走去。
江寒有些納悶,好奇問道:“他既然是你們李家的客卿,難道不在李家大宅裡住嗎?”
“額……”李金瓶沉吟了一會兒,臉色略顯尷尬道:“那位客卿……有些特殊的癖好,是他主動要求搬出李家的,我們勸不動。”
“不過他的確數次提到過你,說你是他的生死兄弟,甚至講了很多關於你的輝煌往事。”
江寒眉頭一跳,心中升起一絲警惕,問:“他都說我什麼了?有沒有稍微靠譜一點的?”
兄妹二人對視一眼,皆是一怔。聽這口氣,合著那胖子之前說的,好多都不靠譜?
李銀瓶忍著笑意道:“其他的倒也罷了,大多是你在血海的事蹟。他說你被天淵的幾大美女包圍,甚至為了你爭風吃醋。名單裡有什麼‘車友會’的猛小花、五莊觀的顧小嬋、白玉京的葉輕語和初夏……哦,對了,他還說你自己有一位紅顏知己,是位高冷的鳳凰女,還有一位整天發誓的髒辮女孩……”
江寒嘴角瘋狂一抽,惡寒感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
胖子?難道是坐山虎?
可按照時間推算,坐山虎那貨兩個月前,還和他在重水潮汐裡划水撈寶呢,絕不可能比他更早跨越海域抵達北大陸。
除了這廝,還有誰能這麼喪心病狂地給自己造謠?
江寒恨得牙癢癢,等會兒見到了人,非要看看是哪個好兄弟在敗壞他的名聲!
不多時,三人鑽進城外的一片偏僻小樹林。
剛進去沒多久,江寒便死死皺起了眉頭。
空氣裡飄著一股子極其濃郁且厚重的屎味,那滋味兒,像是落地印度了,臭不可聞。
一路走過去,草叢裡、樹根下到處都是排洩物。
又走了一會,前方樹林的拐角處出現了一個用黃色木條圍成的籬笆院子。
那木條呈黃褐色,色澤深沉且有些發暗,透著一股子常年被屎尿浸泡後的粘膩感。
透過籬笆往裡看,小院中央竟然挖了一道黃呼呼、黏糊糊的河溝子。
兩條小哈巴狗正興奮地在河溝裡打滾、撕咬,玩得不亦樂乎。
李金瓶和李銀瓶來到這裡後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李金瓶強忍著作嘔的衝動,朝著屋裡喊道:“胖子,快收拾一下!看看我們帶誰來了!”
江寒捂著鼻子,內心的預感糟糕到了極點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;他索性首接封住了五感,還用靈力在周身製造一個純淨空間。
眼看小院裡的“毒氣”殺傷力實在太強,李銀瓶深深憋了一口氣,語速極快地喊道:“江寒我們先走了哦!受不了了……你們慢慢聊!”
話音未落,李家兄妹像逃命似的,眨眼間就衝出了小樹林。
緊接著,房門推開,一個梳著鋥亮大背頭、穿著黑西服、戴著黑墨鏡的騷包胖子從院裡走了出來。
他“咳”地一聲,吐出一口拳頭大的粘痰,那是真的粘,在舌尖上轉了一圈,這貨竟喉頭一動,又給嚥了回去!
”!了子老死想,抱抱我讓快,見不久好!老!哈哈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