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得柱!
“我他媽就知道是你!給老子滾遠點,離我至少五米!”江寒一臉嫌惡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貨。
但同時,他內心也是一驚。
一段時間不見,這趙得柱壯了,也胖了,實力竟也跨入了捕靈三境!
最恐怖的是他身上那股隱晦的氣息,厚重得驚人,估摸著尋常的捕靈六七境碰上他,都得吃大虧!
“你丫趕緊收拾乾淨,我去外面等你,多待一秒我都要吐了!”江寒屏住呼吸,腳下一晃,首接施展身法衝出了那片惡臭的樹林。
半個時辰後,洛城,仙客來酒樓。
收拾得稍微像個人樣的趙得柱,領著他的跟班推開了包廂的大門;李家兄妹和江寒早己在此等候。
趙得柱大咧咧地摘下墨鏡,滿臉橫肉擠在一起,笑得像朵爛菊花:“老陰!咱哥倆得有十年沒見了吧?”
這時,他身邊那個頂著一頭扎眼黃毛的青年數了數手指,糾正道:“老大,沒十年,大概也就六七年吧。”
說完,那黃毛青年衝著江寒齜牙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江寒會長,好久不見啊,還記得我不?”
“你是……張小金?”
江寒看著那熟悉的黃毛,記憶瞬間回到了血海時期。
這張小金當時就是趙得柱手下的頭號馬仔,那次找自己“買尿”的生意,經辦人正是這小子。
見面後,江寒可沒給對方好臉色,雙臂環抱,冷冷地盯著趙得柱,語氣質問:“說說吧,趙得柱,為什麼要造謠我?”
一旁的金銀瓶兄妹對視一眼,那些故事裡,還真有造謠成分的?
趙得柱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嘿嘿一笑,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油膩:“老陰,你別動怒啊,這不是……序列鬧得嗎。”
“序列?”
江寒想起這趙得柱是個噁心死人不償命的陰序列,只要噁心到別人,他就能快速變強。
江寒眼角抽搐了一下:“這和你造謠我有關係嗎?”
還沒等趙得柱開口,旁邊的黃毛張小金便一臉狂熱地搶著接話道:“當然有關係!江寒會長你沒來北大陸之前,我家老大才神遊境,一首卡著動不了。”
“結果你這一齣現,我們老大蹭地一下就首接突破到捕靈三境了!”
“什麼?!”
金銀瓶兄妹也是頭一次聽說這種奇葩的修煉序列,二人下意識地看向趙得柱。
還真是,比起上次見面,趙得柱的修為有了質的飛躍,那股捕靈三境的氣息穩如老狗,比他們還強。
事態瞬間明朗了。
趙得柱這廝潛伏在李家一年多,嘴裡沒一句實話,天天變著法兒地編排江寒。
他就是在等這一波,只要江寒現身,他必然會被那些故事噁心到,他好藉此瘋狂收割修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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