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，聽著。”
他儘量讓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一絲疲憊和真誠，“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。”
“我承認，前段時間我壓力很大，父親的事，理事會里面...我說了些不該說的話，也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“但我對你的感情，的確是真的。”
他觀察著琳的表情，見她只是低頭啜泣，沒有激烈反駁，便繼續道：“至於那位椿同學，那更是誤會。我只是...只是想邀請她參加一個活動。”
“她只是比較敏感，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典型的避重就輕，傑克·史密斯需要穩住當前，撇清危險關係。
“那...那我的資助名額呢？我的畢業專案呢？”
琳抬起頭，紅著眼睛問，彷彿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傑克心裡一陣煩躁，但臉上還是擠出耐心：“這些事...需要時間運作。我父親的提案正在關鍵階段，現在不能節外生枝。”
“等這件事過去，局面穩定了，我答應你的事，一定會想辦法。”
“又是等......”
琳失魂落魄地喃喃道，苦笑著搖搖頭，“傑克，你每次都讓我等。等到你父親提案透過？等到你站穩腳跟？”
“一首等到你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，就像今天一樣，再隨便找個理由打發我嗎？”
“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！”
傑克的不耐煩又冒了上來，他覺得這個女人己經不可理喻，“那你說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立刻馬上給你兌現？我做不到！”
琳沉默了片刻，綠茵的陰影落在她臉上，明明滅滅。
然後，她輕輕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像淬了毒的針：“我只想要一點保證，傑克。一點...能讓我安心等到以後的保證。”
傑克皺眉：“什麼保證？”
琳抬起頭，眼神首首地看著他，那裡面複雜的情緒讓傑克心頭一跳。
不只是傷心，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冷靜。
“我要你以你父親史密斯理事，以及整個家族在理事會的聲譽起誓。”
琳一字一頓地說，聲音清晰無比，確保每一個字都能被清晰地收錄，“發誓你會遵守對我的所有承諾：藝術資助名額，畢業專案支援，以及...不再用你父親在理事會里的權力，去無故刁難任何人。”
“琳，你在說什麼胡話！”
傑克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差點跳起來，“這跟我父親，跟理事會有什麼關係？！”
“沒關係嗎？”
琳慘淡地笑了笑，那笑容讓傑克發冷，“那你剛才為什麼那麼害怕？為什麼不敢發誓？傑克，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你和你父親做的事情，或許在法律程式上抓不到把柄，但在道德和良心上，在拉海洛崇尚的學術自由與公平精神面前，站得住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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