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，之前的輿論還集中在理事會這個抽象整體上。
那麼現在，火燒到了史密斯和陳的屁股底下。
權色交易！利益輸送！紀律渙散！
每一個詞，都比之前那些關於效率和責任的爭論，更能挑動普通市民敏感而憤怒的神經。
兩家媒體釋出的內容，如同在即將平息的油鍋裡扔進了兩大塊冰。
輿論，瞬間爆炸。
公眾的怒火被瞬間點燃，並且有了明確的目標。
“果然！上樑不正下樑歪！自己屁股不乾淨，還有臉指責別人？”
“怪不得救援慢！心思都用在給自己兒子擦屁股和家族撈好處上了吧！”
“史密斯！出來解釋！錄音裡的是不是你兒子！”
“要求獨立調查史密斯父子及其關聯利益網路！”
“徹查警備部隊！清除害群之馬！”
輿情監測中心的曲線再次陡然飆升。
這一次，幾乎所有的憤怒和質疑，都集中湧向了史密斯和陳個人。
理事會大樓，威廉·陳的辦公室。
砰啷！
精美的陶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，碎片西濺。
陳理事臉色鐵青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模糊卻足以讓他心驚肉跳的照片，眼中充滿了血絲和難以置信的暴怒。
“廢物！孽障！！”
他低聲咆哮，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。
他這邊還在幫史密斯擦屁股，試圖把水攪渾。
結果自己後院起了火，還是如此不堪、如此低階，卻又如此致命的火！
那張照片...那個孽障！竟然敢！還被拍到了！
而且偏偏在這個時候被爆出來！
這絕對不是巧合！
是史密斯那邊牽連了自己？
還是...黑海岸那邊？一齣手就如此狠毒精準，首接打向了他最薄弱的環節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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