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奈聽著，心裡有些飄飄然，又有些困惑，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。
“但是...”
古瀾話鋒一轉，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臉上，“我們之間，似乎總是...公事公辦。”
“你付出才華，換取報酬和庇護。我提供資源和平臺，獲得價值。”
琳奈下意識地點點頭，酒精讓她的思維變慢，她覺得這沒什麼不對。
“員工和老闆...不就應該這樣嗎？”
她付出，他給予，很公平。
至於學院那邊對她的曠課早退行為格外寬容...
她將此理解為A·E·T影響力的自然延伸。
這也算是她用工作換來的福利之一。
“應該這樣嗎？”
古瀾重複了一遍她的話，微微偏頭，像是在思考一個有趣的問題。
然後，他首接切入了今晚的真正主題。
“琳奈，你的才華和能力，在我看來，並未得到最大程度的開發。而限制它徹底綻放的，或許是一個最關鍵的前提——”
他停頓，目光鎖死她有些茫然的眼睛，“你是否願意，向我獻上你所有的忠誠。”
“忠誠？”
琳奈的心臟猛地一縮，殘留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這個詞太重，太私人，超越了僱傭關係的範疇。
她警惕起來，試圖用言語試探：“我對公司的忠誠，當然毋庸置疑，是您給了我機會...”
“不。”
古瀾打斷她，端起酒杯啜飲了一口，動作優雅，眼神卻銳利如刀，“我說的，是對我個人的忠誠。”
“琳奈，你願意嗎？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，絃樂聲似乎也飄遠了。
琳奈看著他，大腦飛速旋轉，卻像陷入泥沼。
他到底想要什麼？
更絕對的服從？
更隱秘的任務？
她不確定，但在他平靜卻極具壓迫力的注視下，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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