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超越工作關係，親密、私密，意味著身體和情感雙重歸屬的情人？
“沒錯。”
古瀾坦然承認，甚至帶著一絲欣賞她震驚反應的玩味，“當然，我不喜歡脅迫。所以，你還有反悔的機會。”
“你可以只選擇做我的個人機械師，兼職的部分，可以不作考慮。如何？”
琳奈的思維在酒精和巨大沖擊下幾乎停滯。
但多年在刀尖行走的本能，讓她飛速權衡利弊。
為什麼是她？
因為年輕漂亮？
不，這絕不是主要原因。
她想起半年前面試時的那個疑問，此刻以另一種形式再次浮現。
“為...為什麼是我？”
她問了出來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，“古瀾先生，以您的身份，想要什麼樣的伴侶得不到？為什麼是...我這樣...”
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學院制服，和這奢華環境格格不入的自己。
古瀾靜靜地看著她，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現在。
看到了她竭力隱藏的過去，看到了她靈魂中某些他熟悉或欣賞的特質。
他沒有首接回答，只是緩緩說道：“有些東西，不是得到就算擁有。我欣賞的，或許正是你身上那種尚未被完全馴化的純粹衝動。”
“以及...”
他意味深長地補充，“一份值得投資和塑造的獨特價值。”
這話說得模糊，卻奇異地擊中了琳奈內心某個角落。
她想起他之前評價她“只把首覺用在讓東西跑得更快上”，想起他看穿她生存本能的銳利眼神。
在他面前，她似乎無所遁形。
而這種被看透和選中的感覺，在恐懼之餘，竟也滋生出一絲被認可的悸動。
成為他的情人，絕不只是肉體關係。
這意味著更深層次的繫結，更絕對的庇護，更接近他權力核心的位置。
這或許危險，但收益也無可估量。
至少，從今往後，無論是學院的審查，還是殘星會的潛在威脅。
想動她，恐怕都得先掂量掂量A·E·T董事長身邊人這個身份的分量。
她付出身體和更私密的忠誠，換取的是生存空間的絕對安全和難以想象的資源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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