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”
莫寧深吸一口氣，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，“非常感謝，古瀾先生。這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。產出方面，請您放心，我會嚴格把控，絕不會讓A·E·T的投資失去價值。”
“價值是雙向的，莫寧教授。”
古瀾微微搖頭，目光有些深遠，“穩定的研究團隊，持續的知識產出，探索性的技術儲備...這些本身就是價值。A·E·T投資的是未來，而你和你的團隊，是未來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最終鄭重地點頭。
“嗯。「換日儀式」不能有任何差錯，其他專案也不能停滯。”
古瀾結束了這個話題，彷彿剛才敲定的只是一筆日常開銷，“錢的事情，會有人聯絡你處理細節。”
“好的。再次感謝您，古瀾先生。”
莫寧收拾好檔案袋，正準備告辭離開。
這時，古瀾卻再次開口，聲音裡之前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淡去了不少。
“好，現在正事談完了。”
一種更隨和，甚至帶著點舊日熟稔的語氣取而代之道：“莫寧，晚上有空嗎？一起吃個飯吧，不談工作，也不談那些讓人頭疼的預算和專案，就單純敘敘舊。”
“不知道我這個老學長，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賞光？”
莫寧正準備轉身的動作頓住了，她抬頭看向古瀾。
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，此刻漾開了溫和的笑意，嘴角的弧度也顯得自然了許多。
彷彿卸下了A·E·T董事長的重擔，變回了記憶中那個溫和友好的學長。
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和神態的轉變，讓莫寧微微一怔。
隨即，一絲紅暈悄悄爬上了她的耳尖。
她彷彿透過時光，看到了許多年前那個讓她初生好感的年輕黑海岸交換生。
那時候的他，雖然同樣優秀得令人仰望，卻遠沒有如今這般深不可測。
更像是一座待人探尋的山峰，而非現在這樣一片望不到底的幽深海洋。
“啊...好，好的。”
莫寧幾乎是下意識地應了下來，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檔案袋的邊緣。
她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今天的日程。
下午還有個研究組例會，可以按時搞定。
晚上原本計劃審閱幾篇論文，讓學生們再自己看看吧...
畢竟，這些在古瀾的邀請面前，似乎都變得不那麼緊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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