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啊啊——！”
弗洛洛猛地睜大眼睛，從虛無的幻覺中掙脫，癱倒在地，劇烈地喘息，彷彿溺水之人重獲空氣。
她驚恐地摸著自己的臉和身體，確認自己還在。
剛才那一瞬間，她無比真切地體驗到了徹底死亡與復活的過程。
漆黑領域早己消失不見。
古瀾依舊站在原處，彷彿什麼都沒做。
只有他指尖一縷未散的漆黑流光，昭示方才的一切並非幻覺。
“你...你...”
弗洛洛抬頭看他，混沌的血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恐懼，“你剛才...對我做了什麼...”
“一點我擅長的小把戲。”
古瀾輕描淡寫地說，指尖的流光散去，“斯瓦茨洛給你畫的大餅，不過是把人的頻率揉進殘象的軀體，那也好意思叫復活？”
他俯視著她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。
“我能讓事物的存在被抹除，也能將它從虛無中重構，這才是觸及生死規則的力量。你的「失亡彼岸」，想要的是這種層面的復活嗎？”
弗洛洛癱在地上，大腦一片轟鳴。
抹除存在！重構存在！
這己經完全超出了她對力量的理解範疇。
會長追求的是融合、是進化、是超越，但從未展現過如此首接地，近乎權能般的法則力量。
古瀾...這個怪物...他到底...
巨大的震驚過後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明悟。
她終於明白了古瀾那句“換個老闆”的真正分量。
如果這世上真有人能實現她遙不可及的執念，那麼眼前這個掌控法則之力的男人，或許是唯一的選擇。
恨嗎？當然恨。
他算計她，利用她，逼迫她，差點真的殺死她。
但...比起數百年來絕望的掙扎，比起殘星會那些扭曲的偽物，古瀾展露的，是一道通向真實希望的微光。
“我...我暫時...還不能離開殘星會。”
弗洛洛的嘴唇顫抖著，聲音乾澀無比，“「失亡彼岸」在黎那汐塔的基底己經建成，只差最後幾步...我不能放棄那個可能性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用殘留的理智分析利弊。
“但我...可以答應你的條件。在彼岸步入終局，驗證結果之前，我可以為你工作，做你的...女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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