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古瀾滿意地點點頭，終於給出了她期盼己久的答案，“那走吧，我們一起去找她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小離的眼睛瞬間一亮，整個人彷彿被注入了無限的活力，“古瀾哥哥答應帶我一起走了？！”
“嗯，我同意了。”
古瀾站起身，順手將她也從地上拉起來，“不過丫鬟什麼的就免了，我不需要人伺候，你也不是誰的僕人。”
“你就好好當你的小離，跟著我，吃飽穿暖，平安長大，就行了。”
“嗯！”
小離重重點頭，臉上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大大笑容。
“不過走之前，得先給你收拾收拾。”
古瀾說著，目光在她髒兮兮的小臉上停留片刻，又看了看她那雙髒汙的小手。
“來，把手伸出來。”
小離有些茫然，但還是乖乖地攤開雙手。
這是一雙屬於孩子的手，本該肉乎乎的，此刻卻瘦得能看到骨節的形狀，掌心還有幾道劃傷和薄繭。
古瀾牽著她走到溪邊，自己先把手伸入水中清洗，然後示意小離蹲下。
“先洗洗臉吧。”
他的聲音很溫和，沒有嫌棄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細緻。
小離看了看清澈的溪水，又看了看倒影中那張花貓似的小臉，臉頰微微泛紅。
她笨拙地用小手掬水往臉上撲，水花濺得到處都是，臉上的泥汙卻只是暈開，顯得更花了。
古瀾低笑一聲，從懷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。
他在溪水中浸溼帕子，擰到半乾，然後一手輕輕托住小離的下巴。
另一手持帕，動作輕柔仔細地擦拭她的小臉。
從額頭到臉頰，從鼻尖到下巴，連耳後和脖頸都沒有放過。
小離起初身體有些僵硬，橙眸睜得大大的，一眨不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古瀾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帕子帶著溪水的微涼，拂過皮膚時很舒服。
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，混合著青草與晨露的味道。
漸漸地，她放鬆下來，甚至不自覺地微微仰起臉，方便他擦拭。
汙垢一點點褪去，露出一張蒼白卻眉眼精緻的小臉。
她的皮膚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缺乏血色，下巴尖尖的，但那雙橙眸依然閃閃發光，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。
“好了，好看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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