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瀾的身體，瞬間僵住了。
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，那些在心底壓了許久的愧疚不安，幾乎要衝破喉嚨。
“阿漂，我...”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乾澀。
“我雖然一首在等你，沒有和任何人結婚，但是...我...”
他想說，但是我確實有過別人。
他想坦白琳奈的存在，坦白那些在漫長孤寂和巨大壓力下，作為凡人的軟弱。
“噓。”
漂泊者抬起另一隻手，輕輕捂住了他的嘴。
她搖了搖頭，看著他眼中翻騰的掙扎，臉上露出一個溫和包容的笑容。
“不用說，我知道，我都明白。”
她的目光，彷彿能洞穿一切。
“你是男人，是龐大帝國的掌權者，是血肉之軀，那些事...我明白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古瀾耳邊。
“那日，你給我看小愛的照片，說她是我們的養女。”
“照片裡，小愛身後站著的那個金髮女孩...我記得，是叫琳奈。你與她，不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，對嗎？”
古瀾的心臟，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。
他看著她平靜的雙眼，知道一切隱瞞都失去了意義。
最終，他極其緩慢，卻無比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...是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琳奈她...她的確，是我的情人。抱歉，阿漂，我...”
“好了。”
漂泊者再次打斷他，捂著他嘴的手輕輕抬起。
動作看起來像是要打他，卻又輕輕落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帶著無奈的縱容。
“你看，早點與我說了，不就好了？”
她微微挑眉，眼中沒有怒火，只有一種淡淡的揶揄。
“我說了，我理解，我不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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