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笑！”
愛彌斯的臉紅得快要冒熱氣了，羞惱地抓起懷裡的黑貓玩偶。
她朝著全息投影的方向用力砸了一下，當然什麼也沒碰到。
“好，不笑不笑。”
古瀾收斂了笑意，但眼底的溫柔卻彷彿能透過投影，撫平她炸起的毛。
看著愛彌斯又羞又惱的可愛模樣，他心頭那點殘留的陰霾，似乎也被徹底吹散。
“總之，是我不對。”
他將聲音放得更輕，像在安撫一個鬧情緒的孩子，“小愛，我應該多和你聯絡，以後不會這樣了。”
愛彌斯抱著玩偶，把臉更深地埋進去，只露出一雙水潤潤的金眸瞥著他，小聲嘟囔道：“...說話要算數。”
“嗯，說話算數。”
古瀾鄭重點頭，略作停頓，像是閒聊般提起：“我可能還得在外面待一陣子，再去處理些事情。你照顧好自己，巡演別太累，記得按時休息。”
“如果遇到任何讓你覺得不舒服的人或事，或者...只是單純想聽聽聲音，可以隨時打給我，好嗎？”
雖然一閃而過，但愛彌斯還是捕捉到了他平靜語調下不同尋常的凝重。
她的金眸凝視著他，彷彿想從他波瀾不驚的面容下解讀出什麼。
但最終，她只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。
寂靜再次流淌在通訊兩端，但這一次，瀰漫的不再是委屈，而是心照不宣的牽掛。
山下港口的燈火與天上稀疏的星辰，共同構成了無聲的背景。
“那個...”
愛彌斯忽然又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帶著遲疑。
“嗯？”
“你...見到她的時候...”
愛彌斯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黑貓玩偶的耳朵，目光垂了下去，“幫我問聲好，就說...就說...”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，也沒能說出下文，臉頰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燙。
古瀾也是耐心地等待著，沒有催促。
“就說...”
愛彌斯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，深吸一口氣。
她抬起頭，金眸中閃爍著極為複雜的光彩。
有好奇，有忐忑，有羞怯，或許還有許久未見的隱秘期待與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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