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，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。
古瀾眼中驟然掠過銳利的光芒，幾乎化為實質的冰寒。
但他控制情緒的能力早己爐火純青，瞬間便恢復了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“去了多久？”
他輕聲問道，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大概...有快兩個月了。”
弗洛洛仔細回憶著，“可能就在你抵達今州的時候，他就己經進入拉海洛了。”
兩個月前...正是他向琳奈交代完公司事務，動身前往今州尋找阿漂的時候。
時間點，居然卡得如此微妙。
“是用他的能力偽裝後潛入的？”
古瀾追問道，語氣卻充滿了肯定。
“當然。”
弗洛洛點頭，“若不偽裝，以A·E·T的安全審查能力，恐怕進入聯運椎骨的第一時間，就會被系統識別出來。”
“過去這麼多年，殘星會每年派往拉海洛的間諜不計其數，偽裝成遊客、學生、教師、工程師，甚至科學家...但無一例外，他們都被抓了出來，下場...”
她沒有說完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A·E·T對拉海洛，尤其是對學院都市和深空聯合的掌控力，早己用無數殘星會間諜的性命證明。
古瀾的目光緊緊鎖住弗洛洛：
“你知道他偽裝的誰嗎？”
弗洛洛搖頭，回答得很快，也很坦然：“這我真不知道。會長行事向來隱秘，尤其這次是他親自前往。”
“他只向我們幾個會監提過一句，說要去拉海洛佈局，具體的計劃、偽裝的身份，他不會告訴我們任何細節。”
古瀾沉默下來，陷入了思考。
弗洛洛應該沒有騙他。
經過這麼多年的全方位交鋒，斯瓦茨洛的行事風格他很瞭解。
這種關鍵情報，確實不可能輕易洩露。
殘星會會長...斯瓦茨洛，親自潛入拉海洛學院都市。
目標是什麼？
古瀾的思維在電光石火間飛速運轉，串聯起己有的資訊碎片。
拉海洛最重要的東西，無非兩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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