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A·E·T和黑海岸，可以聯合，但不能強行整合，對嗎？”
漂泊者點頭。
於是，古瀾說出了那個深思熟慮的方案。
“A·E·T以其100％股權——也就是我所有的私人股權出資。黑海岸以你個人權威擔保，以100％組織實體出資。雙方各佔股50％，共同成立一個超級聯盟。”
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迴盪。
“名字就叫...深淵迴響-黑海岸聯合體，世人可以稱之為A·B·C。”
漂泊者的眼睛微微睜大。
“在實際運營中，A·E·T和黑海岸依舊獨立運作，內部人事和日常模式不變。但在聯合體層面，設定最高理事會。”
古瀾繼續說道，條理清晰。
“你擔任最高領袖，我擔任執行長，守岸人任首席行政官。我與她負責聯合體實際運營，各管各的人事和財權，但可以協商調配聯合體的雙方資源。”
“今後，雙方人員共同以A·B·C的名義聯合行事。”
他說完了。
臥室裡重歸寂靜，只有窗外隱約的海浪聲傳來。
漂泊者靜靜地看著他，金眸中思緒翻湧。
她在思考，在權衡，在推演這個方案的每一個細節與變數。
許久，她緩緩點了點頭，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。
“這個辦法...目前看來，是最可行的。”
她輕聲說，握住古瀾的手，“但此非一日之功。這事，我們暫時不急著宣佈。”
“可以先和守岸人商量商量，也讓泰緹斯給我們多提點具體的操作建議。”
她的目光變得堅定。
“之後，我們再一步步打造我們的A·B·C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，古瀾還有什麼不認同的？
他低頭，親了親她的臉頰。
“那就先睡吧，這些事...我們慢慢來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漂泊者嗯了一聲，重新趴回他懷裡，閉上了眼睛。
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，像是真的睡著了。
但古瀾沒有。
他摟著她，在昏暗中清醒地望著天花板，思緒在黑暗中無聲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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