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學長？”
莫寧抬起頭。
“湯的味道怎麼樣？我記得你以前好像不太喜歡太濃郁的海鮮湯？”
古瀾的語氣很隨意，像老友閒聊。
莫寧怔住了。
她沒想到學長還記得這麼細節的口味偏好。
那是很多年前，在一次學院聚餐上，她因為海鮮湯過於腥濃被嗆到了。
旁邊的古瀾學長注意到她，便隨口問了一句。
莫寧放下湯勺道：“還、還好。這裡的處理得很好，不腥。”
“是嗎，那就好。”
古瀾笑了笑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但這一問一答，卻像一顆小石子，投入了莫寧本就不平靜的心湖。
學長還記得。
他甚至在這種場合，用這樣隨意的語氣提起。
這究竟是一種無心的關照，還是某種她不敢深想的溫柔？
她感到對面，琳奈的目光似乎在她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。
斜對面的千咲，則繼續小口喝著湯，似乎沒察覺到異常。
而主位上的漂泊者，正側耳聽著古瀾說話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莫寧用力握緊了湯勺，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清醒。
不要多想，莫寧。
她在心裡對自己說。
這只是學長一貫的溫柔罷了。
她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到美食上，卻發現味蕾似乎有些麻木。
開胃菜和湯品用畢，侍者撤下餐具，準備上主菜。
間隙裡，眾人低聲交談，內容多是學院日常和都市趣聞。
琳奈表現得很活躍，她似乎對學院都市裡的大小事瞭如指掌。
從新開的某家網紅店鋪，到某家餐廳的招牌菜，都能說得頭頭是道。
她語言風趣，不時逗得千咲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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