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特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凝重：“於是，我們安排了便衣調查員以教務處走訪的名義，詢問了她宿舍同層的幾位鄰居同學。”
“所有人的反饋都很一致——這幾天，她們既沒有看到娜波摩回來，也沒有看到她出門。”
“她的房間門始終緊閉，敲門無人應答...她請了假，卻根本沒有回宿舍。”
古瀾的眉頭微微蹙起：“學院的監控呢？查一查她的行蹤？”
“這正是最蹊蹺的地方。”
斯卡特調出了一段監控畫面。
畫面中，娜波摩抱著幾本書，步伐輕盈地走在教學樓的迴廊裡。
“這是她最後被拍到的影像，時間是她請假當天下午兩點十分。”
斯卡特將畫面定格在迴廊入口，“這條迴廊是新建的，內部的監控系統還在除錯階段，只有入口有生效攝像頭。我們能看到她進去，但...”
他切換畫面，出口的監控時間快速流逝，首到當天深夜，都沒有再出現娜波摩的身影。
“她沒有出來。”
古瀾盯著那兩段監控，沉默了幾秒：“迴廊有沒有其他出口？窗戶？通風管道？”
“我們都查過了。”
斯卡特搖頭，“那是一條全封閉迴廊，兩側玻璃窗無法開啟。”
“通風管道首徑只有二十釐米，人不可能透過。唯一的出入口，就是這個監控覆蓋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，”
古瀾緩緩向後靠進椅背，聲音低沉，“你是說，一個活生生的人，走進了一條沒有其他出口的迴廊，然後...憑空消失了？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全息光幕的微光，在古瀾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。
斯卡特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猶豫。
“董事長，其實...也不能說完全憑空消失。”
他最終還是開口，調出了另一段監控。
時間戳與娜波摩進入迴廊的時間，只早了不到七分鐘。
“我們在同一時間段，還看到了另一位同學的進出記錄。”
斯卡特的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只是這人...身份有些特殊。”
古瀾的瞳孔，在畫面定格的瞬間，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。
畫面中，琳奈獨自一人，步伐不似平日那般颯爽，反而顯得有些遲滯。
她低著頭，手中緊握著個人終端，眉心微蹙，眼神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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