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院行政樓，露天花園。
古瀾到的時候，洛瑟菈己經在了。
“久等了。”
古瀾在那張圓桌旁坐下，校工悄無聲息地端上茶具，又迅速退下。
“我也剛到。”
洛瑟菈轉過身，在他對面落座。
她沒碰茶杯，只是將一份紙質檔案推到他面前，“內務處凌晨三點提交的報告，他們...告訴西格莉卡了。”
古瀾沒接檔案，只是抬眼看她：“告訴什麼？”
“說娜波摩是殘星會的間諜。”
洛瑟菈的聲音很平靜，但膝上的手卻微微收緊。
“哦。”
古瀾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“昨天我說派人去問一問，他們倒是高效，首接給結論了。”
洛瑟菈盯著他：“是你授意的？”
“我？”
古瀾挑眉，露出一臉困惑，“校長女士，內務處是理事會的下屬機構。您作為執行理事，難道不清楚理事會給他們的命令？”
這裝傻裝得太坦然，坦然到洛瑟菈一時語塞。
她張了張嘴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別開視線：
“古瀾先生，我們沒必要這樣。”
“怎樣？”
“打官腔，繞彎子。”
洛瑟菈轉回目光，紫眸裡有些疲憊，也有某種堅持，“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，你可以首接說。”
古瀾放下茶杯，與桌面碰撞，發出清脆聲響。
“是我。”
他如此說道。
洛瑟菈閉了閉眼，開口沉聲道：
“為什麼？讓那孩子面對閨蜜是間諜的真相，這太殘忍了——”
“殘忍？”
古瀾打斷她，聲音平穩，卻像淬了冰，“洛瑟菈校長，如果連閨蜜是間諜這種真相都承受不住，她又要怎麼面對閨蜜根本不存在的事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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