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比背叛更徹底的虛無。
“但萬一有天，”
洛瑟菈頓了頓，神色擔憂，“西格莉卡她發現了真相，知道了一切——”
“到那時，她應該己經足夠堅強了。”
古瀾打斷了她的話，眼神微凝，“在我看來，她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擊垮的孩子。她需要先跨過背叛這道坎，才能面對更殘酷的事實。”
洛瑟菈沉默了。
她看著古瀾，看著這個她認識了十年，也合作了十年的男人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她幾乎要問出口。
你讓內務處這麼做，真的只是為了鍛鍊她嗎？
還是說，你也在測試什麼？
測試她的韌性，測試她的忠誠，測試她值不值得你投入更多？
但洛瑟菈沒問。
有些問題，一旦問出口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我有個請求。”
洛瑟菈最終說道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。
“說。”
“以學長的身份，去陪陪她。”
洛瑟菈望向了廣場的方向，“今天一早，我看見西格莉卡了。她說是又去領謎題了，但腳步有些飄，像在夢遊，我有點...擔心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“因為，你與她有過幾次交際，是學生們眼中的傳奇學長，也是她信任的前輩，而且...”
洛瑟菈頓了頓，紫眸看向對面的男人，“你也不希望，你看重的好苗子出事吧？”
古瀾沉吟片刻：“知道了，我這就去。”
“古瀾。”
洛瑟菈忽然叫他了的名字，不是“古瀾先生”，就是“古瀾”。
就像很多年以前，他己是跨國巨企的董事長，而她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院教師——
兩人私下約會時的那樣。
“我很高興，”
她聲音很輕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，“這麼多年過去，你還是一點沒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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