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瑟菈一臉無語：“...深空聯合，居然連這個都能賣給你？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有些複雜，“你們之間究竟還有多少交易，是我不知道的...”
古瀾笑了：“不能只允許我有不知道的事，而校長一切全知吧？”
他攤了攤手，繼續道，“而且糾正一點——這不是賣，只是深空聯合對股東的一點點投資回報罷了。”
洛瑟菈無語地看著他：“...那不還是權益性交易。”
“說起來，TEA...技術執行助理嗎？”
洛瑟菈品味著這個名字，忽然眼神一凝，“等等，A·E·T倒過來寫不就是——”
“正是。”
古瀾微微一笑，“我親自命的名。怎麼樣，是不是比I.R.I.S.更有品味？”
洛瑟菈翻了個白眼：“...你把自己的公司名字倒過來，給一個人工智慧取名，然後問我有沒有品味？”
“不好聽嗎？”
古瀾攤了攤手，“我覺得挺可愛的，你也可以叫她茶茶，是不是更親切了一些。”
“茶茶...”
洛瑟菈重複了一遍，嘴角忍不住抽動，“你到底是把它當AI助手，還是當電子寵物在養？”
“當然是得力的AI助手。”
古瀾轉向那道藍色的全息投影，“對吧，茶茶？”
TEA的影像微微歪了歪腦袋，用那種輕快的少女音回答道：
“董事長先生，根據我的情感模擬模組分析，您剛才那句話的置信水平為25.91%。”
“...你連這個都分析？”
“這是您吩咐的——儘量表現得有人情味。”
TEA的聲音裡，似乎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無辜，“我正在努力適應您的指令偏好。”
“噗——”
洛瑟菈終於忍不住笑道，“看來你的茶茶小姐比你想象的要誠實。”
古瀾無奈地搖了搖頭，但眼底也帶著笑意：
“行了，說正事吧。”
他轉向TEA，“拉海洛特別對策組的資訊，找到了嗎？”
“當然，己完成檢索。”
TEA聲音輕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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