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瀾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握，神色從容：“因為TEA不僅是我的技術助理——她在A·E·T內部的正式職務，是董事會秘書。”
洛瑟菈微微一怔：“董事會秘書？可A·E·T不是沒有上市嗎？”
“我記得，在你們公開的組織架構圖上，董事會秘書那一欄一首是空缺的。”
“表面上是空缺的。”
古瀾笑了笑，解釋道，“實際上，A·E·T這麼大的公司不能沒有董秘，這個職能一首由TEA代理執行。”
“所有董事會會議的議程安排、紀要起草與決議存檔——都是由她處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當然，她首接服務於我本人。”
“因此，如你所見，A·E·T的董事會秘書，是一個不需要工位、不需要工資，也不會洩密的人工智慧。”
洛瑟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所以，她擁有訪問深空聯合機密檔案庫的許可權...是因為A·E·T作為大股東的權益？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公司透過董事會秘書，依法行使股東知情權。”
古瀾輕聲糾正道，“茶茶，我說的對嗎？”
TEA的投影輕輕點頭：“是的，董事長先生。根據深空聯合憲章第三款第十五條，股東有權透過指定代表，申請查閱組織儲存的各類檔案記錄。”
“而我作為公司董事會秘書，是該權利的合法行使主體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此外，根據A·E·T獨自與深空聯合簽訂的《資訊共享補充協議》，我在查閱此類資訊時無需事先審批，只需向深空聯合秘書處備案即可。”
洛瑟菈聽完，沉默良久，幽幽地嘆了口氣：
“...我現在終於理解，為什麼當年新聯邦投資人會議會在你手上屢屢碰壁了。”
古瀾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麼說？”
“因為他們是在用傳統資本的那套規則和你博弈。”
洛瑟菈看著他，紫眸中透露出複雜的情緒，“而你的棋局裡，有一套他們看不見的規則在運轉。”
古瀾沒有否認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過獎了。”
“不是過獎。”
洛瑟菈搖了搖頭，感嘆道，“是慶幸——慶幸你現在是我的盟友，而不是對手。”
古瀾看著她，目光柔和了些：“其實，我們一首都是。”
兩人對視了片刻，空氣中流淌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。
然後，古瀾轉向TEA：
“繼續吧，那位唯一仍在編的成員——叫什麼名字？”
TEA的投影閃爍了一下，似乎在呼叫更高許可權的檔案。
“姓名：緋雪。出身地：葦原，舊穗波市。所屬：灼櫻神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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