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尖在祝尋川白襯衫的袖口處輕輕嗅了兩下。
“顧老師的品味倒是一直沒變。”傅星河緩緩直起身,聲音依舊平穩,聽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緒,“還是那款雨後清茶。只是下午的火候似乎大了些,這味道都醃進你的襯衫纖維裡了。”
祝尋川拿著毛筆的手在半空中一頓。
這女人的嗅覺和直覺太可怕。白天顧清寒在辦公室被他按在實木辦公桌上徹底失控,掙扎間確實在他袖口留下了極濃的味道。
被當場拆穿,祝尋川剛打算用鴨湯話術圓場。
傅星河卻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她繞過寬大的紅木書桌,直接走到祝尋川身後。極其主動地張開雙臂,從背後死死環抱住他。
驚人的綿軟觸感毫無阻擋地壓在祝尋川的後背上。
傅星河的下巴擱在他的右肩,帶著檀香味的溫熱呼吸直撲他的耳廓。她伸出兩隻雪白纖細的手,極其強勢地覆在祝尋川拿著毛筆的右手上。
“別動。”傅星河聲音沙啞,帶著一股長期居於上位的不容置疑。
她握著祝尋川的手,帶著他的力道,筆走龍蛇。
濃黑的墨汁在潔白的宣紙上劇烈暈染。
兩個力透紙背。狂放至極的行草大字躍然紙上:
歸我。
極度的反差!
白天那個引經據典。清冷出塵的高幹女教授,在夜深人靜的私密空間裡,用最原始。最直白的方式,砸出了她隱忍三年的熾熱佔有慾。
沒有質問,沒有眼淚,只有絕對的主權宣示。
祝尋川眼底的邪火瞬間被點燃。
去他媽的字帖探討。
祝尋川“啪”地一聲扔掉手裡的狼毫毛筆。他猛地轉過身,雙手鐵鉗般掐住傅星河不盈一握的細腰,直接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,一把抱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。
桌上的宣紙被壓得起皺,墨汁蹭上了傅星河雪白的小腿。
“傅教授這字,寫得夠霸道啊。”祝尋川雙手撐在傅星河身體兩側,身體前壓,將她徹底禁錮在自己和書桌之間。
月白色的真絲睡袍順著光潔的腿部曲線滑落到大腿根。那雙勻稱修長。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腿,在暖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細膩光澤。
傅星河雙手撐在身後,仰起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,直視祝尋川極具侵略性的雙眼。
“原來奼紫嫣紅開遍,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。”祝尋川低頭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,聲音低沉拉絲,“傅教授這麼好的景緻,天天藏在這間冷冰冰的書房裡,不可惜嗎?”
《牡丹亭》的香豔唱詞,從他嘴裡說出來,帶上了一股子極其致命的撩撥。
文人相撩,最為致命。
傅星河那張清冷的臉龐終於染上了一層桃花般的紅暈。她眼底的水光漸漸氾濫,雙手離開桌面,主動環住了祝尋川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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