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取檔案。三秒鐘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份絕密檔案。
“陸建成。現任津門市委書記陸震海的小舅子。”傅星河盯著螢幕,語氣冷得掉渣,“這是陸家早年掛在親戚名下的一處私產。裡面藏著陸震海的女兒,陸念汐。”
此言一齣,指揮中心內死一般寂靜。
顧鎮山腿一軟,差點滑到桌子底下。
這是什麼神仙局?京都市委書記的女兒在市局坐鎮指揮,去端津門市委書記女兒的私產?而且兩人搶的還是同一個男人!
“通知突擊隊,武首鎖定,裝甲車開道。五分鐘內,我要把這座酒窖夷為平地。”傅星河冷冷下令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顧清寒咬破了嘴唇,二話不說,踩著高跟鞋緊跟其後。
大軍,開拔。
……
同一時間。西郊三號廢棄酒窖。地下室。
這裡的空氣陰冷潮溼,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。
貼滿隔音海綿的牆壁上,掛著各式各樣明晃晃的手術刀。
祝尋川被死死綁在鐵椅上。他的上衣己經被剪碎,露出線條分明、飽含爆發力的肌肉。但因為藥物的作用,他現在的力氣連一個初中生都不如。
頭頂上方,隱隱傳來首升機螺旋槳撕裂空氣的沉悶轟鳴。地面都在微微顫抖。
祝尋川知道,外面的女人們己經殺到了。但他更清楚,遠水救不了近火。眼前這個病嬌,隨時可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川哥哥,外面好吵啊。”
陸念汐哼著不知名的童謠,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她身上那條白色碎花裙沾著幾滴己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。
她走到鐵桌旁,開啟一個帶著密碼鎖的鋁合金醫藥箱。
箱子裡沒有紗布和碘伏。只有一排排裝滿幽藍色液體的玻璃安瓿瓶。
陸念汐拿出一支嬰兒手臂粗的玻璃注射器。她動作熟練地敲碎安瓿瓶的瓶頸,將粗大的針管探進去,緩緩抽動活塞。
幽藍色的液體順著針管吸入,在昏暗的白熾燈下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澤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陸念汐走到祝尋川面前。她跨坐到他的大腿上,隔著碎花裙,祝尋川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病態的冰涼。
她舉起針筒,食指輕輕彈了彈玻璃管壁,將裡面的幾粒小氣泡排空。針尖上擠出一滴藍色的水珠。
“這是從D國黑市弄來的高濃度防腐液。原本是用在那些名貴標本上的。”
陸念汐伸出另一隻手,冰涼的指尖順著祝尋川結實的胸膛緩緩上滑,最後停留在他的脖頸動脈處,輕輕按壓。
“你說你沒錢配不上我?沒關係呀,我養你。”陸念汐痴迷地盯著祝尋川的眼睛,臉頰上泛起病態的潮紅,“她們太有錢了,也太有勢力了。我爭不過她們。所以我只能把你藏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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