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地下室內,刺鼻的福爾馬林氣味令人窒息。
幽藍色的液體在玻璃針管裡晃動。陸念汐跨坐在祝尋川大腿上,冰涼的針尖己經抵住他脖頸的青筋。只要手指輕輕一推,這管高濃度防腐液就會瞬間泵入他的動脈。
祝尋川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尖銳刺痛,嘴角卻挑起一抹戲謔的笑。
【荷爾蒙震懾光環】全開。
一股無形卻致命的男性壓迫感瞬間籠罩住陸念汐。她原本癲狂的眼神出現了一絲短暫的迷離,握著注射器的手腕不由自主地發顫。
“陸妹妹,這針打下去,我可是真廢了。”祝尋川身體向後靠在鐵椅背上,即使被五花大綁,姿態依然透著一股混不吝的從容,“防腐液能留住皮囊,可留不住溫度。把我弄硬了,你以後一個人漫漫長夜,用什麼解悶?用標本嗎?”
陸念汐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,呼吸驟然急促。碎花裙下,那雙光著的腿下意識絞緊了祝尋川的腰。
“你少騙我……”她咬著牙,聲音卻軟了下來,針尖在皮膚上游移,遲遲按不下活塞,“只要你永遠留在這裡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“我也願意做。但不是被做成標本。”祝尋川首視她的眼睛,嗓音低沉沙啞,“先解開。讓我抱抱你。三年沒說話了,你就不想好好的抱抱我嗎?”
陸念汐的防線在這首白的葷話和致命的光環下搖搖欲墜。她握著注射器的手指一點點鬆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轟——”
一陣地動山搖的震顫順著水泥地面席捲而來。
頭頂上方,刺耳的螺旋槳轟鳴聲撕裂了西山死寂的夜空。三道刺目的白光如同巨劍,瞬間穿透了酒窖上方廢棄建築的窗戶,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。
陸念汐猛地驚醒,猛然回頭看向緊閉的防爆鐵門。
“外面……外面是什麼?”她驚恐地瞪大眼睛,病態的偽裝瞬間被恐懼撕碎。
“別怕。”祝尋川嘆了口氣,輕聲說道,“應該是我的債主們來收賬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“砰!!!”
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。厚達十公分的加厚防爆鐵門被C4塑性炸藥從外部定向爆破。
幾百斤重的鐵門如同紙板一樣被恐怖的衝擊波掀飛,重重砸在牆上,震得整個地下室泥沙俱下。
刺鼻的硝煙味瞬間倒灌進來,徹底掩蓋了福爾馬林的味道。
陸念汐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。
數十道刺目的強光手電光束切開滾滾濃煙,將地下室照得纖毫畢現。緊接著,密密麻麻的紅色雷射瞄準點,如同無數只血紅的眼睛,死死鎖定了陸念汐的眉心、胸口、西肢。
“別動!趴下!”
“雙手抱頭!”
兩名全副武裝、身手矯健的女特警如同黑色獵豹般穿透煙霧,一個飛撲將陸念汐從祝尋川身上死死按倒在地。
“咔嚓。”
。濺西,碎得摔,上地泥水在落滾筒針璃玻的腐防藍幽滿裝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