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汐的臉頰被粗暴地壓在冰冷的地面上,雙手被反剪戴上戰術手銬。她死死盯著鐵椅上的祝尋川,歇斯底里地掙扎尖叫:“他騙我!他外面有好多女人!他是個騙子!”
兩名女特警毫不手軟,首接將一塊毛巾塞進她嘴裡,將這個瘋狂的病嬌強行拖離了地下室。
病嬌的終極幻想,在絕對的武裝暴力碾壓下,連一個水花都沒翻起來。
硝煙尚未散去。
外面傳來一陣極其雜亂、卻又帶著不同節奏的腳步聲。
高跟鞋踩踏大理石的清脆聲、戰靴落地的沉重聲、馬丁靴的摩擦聲。
下一秒。
六道絕美的身影,伴隨著六種截然不同的頂級氣場,同時穿透煙霧,踏入了這座昏暗的地下室。
最左邊,沈甜希穿著白天那套白色公主裙,肩膀上卻披著一件寬大的軍綠色將官大衣。她身後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。
左二,江瑤一身純黑色緊身機車皮衣,拉鍊半敞,露出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。手裡倒提著那把銀色蝴蝶刀,身後是黑壓壓一片看不見盡頭的黑幫門徒。
中間,傅星河卡其色雙排扣風衣緊束腰身,黑色細高跟鞋踩出清冷的步調,手裡還握著那本暗紅色的市委督導專員證件。
右邊,顧清寒黑色風衣下是包臀裙與黑絲長腿,一向冰冷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,手指緊緊攥著手機。
最右,夏晚螢踩著十二釐米的紅底高跟鞋,身上那套百萬級的高定禮服在強光下閃爍,身後跟著兩名提著黑色手提箱的安保總監。
最後,蘇沐橙穿著連夜換上的黑色運動裝,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急得眼眶通紅,被助理死死護在身後。
清茶香、玫瑰香、檀木香、蜜桃香……六種頂級的香水味瞬間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劇烈碰撞。
六個在京都手眼通天、隨便跺跺腳都能讓這座城市地震的女人。
此時此刻,她們的視線越過硝煙,同時落在了鐵椅上。
祝尋川赤裸著上半身,肌肉線條分明,雙手雙腳被粗大的麻繩和工業紮帶死死捆綁。最刺眼的,是他脖頸上那道被手術刀劃破的血痕,鮮血己經順著鎖骨流到了胸膛上。
地下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緊接著,空氣中爆發出一陣令人窒息的修羅場氣場。
“川哥哥!”沈甜希眼淚奪眶而出,首接甩掉將官大衣,第一個衝了上去。
“誰幹的?老子扒了她的皮!”江瑤目眥欲裂,皮衣緊繃,猛地攥緊蝴蝶刀,踩著馬丁靴大步跨前。
“馬上叫全市最好的外科主任帶著醫療團隊滾過來!”夏晚螢對著身後的安保總監怒吼,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響聲。
“尋川……”顧清寒嘴唇哆嗦,顧不上輔導員的儀態,首接擠開擋在前面的特警。
傅星河沒有說話。她清冷的眸子裡翻湧起極其駭人的怒意,首接抽出腰間保鏢的戰術匕首,大步走向鐵椅。
蘇沐橙更是急得扯掉口罩,完全不顧周圍還有上百名荷槍實彈的人員,哭著撲向鐵椅。
六個女人,從六個方向,同時擠到了這張不到兩平米的鐵桌前。
六隻塗著不同顏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掌,同時伸向了祝尋川身上那根粗大的麻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