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恭喜一棵沒有思想葦草、螢sirl兩位彥祖,一位己領獎,另一位週末領】
小麵館裡油煙味極重,排風扇發出轟隆隆的動靜。幾張紅色塑膠椅被磨得褪了色。
孟綰卿這身雍容華貴的打扮,這股少婦獨有的熟透了的韻味,與這破舊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但她從容落座的姿態,卻奇異地透著一股洗盡鉛華的和諧感。
老闆娘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,正拿著抹布賣力擦桌子。一抬頭看到孟綰卿,先是一愣,隨即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哎喲,小孟來了啊!好一陣子沒見你了,今天這身旗袍可真俊!”
老闆娘目光一轉,落在跟在後面的祝尋川身上。
雖然祝尋川上身只披著一件破爛的名貴襯衫,但那張臉和身上的鬆弛氣場絕對拔尖。
“小孟啊,這可是你頭一回帶男娃來吃麵。”老闆娘八卦地擠了擠眼睛,“處物件啦?”
孟綰卿不解釋也不反駁。她只是拉開一張紅色塑膠椅坐下,兩條豐腴的長腿優雅併攏。
她笑眯眯地看著祝尋川,轉頭對老闆娘吩咐:“李嬸,來兩碗陽春麵。他那碗多加臥個雞蛋,餓壞了。”
“好嘞!”
祝尋川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。桌中間放著一個缺了口的瓷碗,裡面裝著幾頭大蒜。
孟綰卿褪下絲絨手套,露出白蔥般的玉指。她自然地拿起一瓣蒜,慢條斯理地剝了起來。修長光潔的指甲刮過蒜皮,動作極其熟練,透著一股過日子老夫老妻般的熟稔。
“祖師爺,您這手是用來簽字批檔案的。用來剝蒜,我怕折壽。”祝尋川身體前傾,看著她雪白的手腕調侃。
孟綰卿把剝好的白胖蒜瓣扔進他面前的小碟裡。桃花眼一翻,風情萬種地嗔道:“折什麼壽?你剛才在外面不是還說自己很大嗎?能耐那麼大,連瓣蒜都鎮不住?我今天就喜歡伺候大胃口的。”
這種只有成熟女人才能接得住的首白拉扯,讓祝尋川心底微微一動。
此刻的孟綰卿,褪去了京大禮堂上那種高不可攀的官威,也收起了雜物間裡的極致誘惑。
她在這個破舊的麵館裡,展現出了最市井卻也最致命的煙火氣,舉手投足間全是不露痕跡的寵溺和包容。
熱氣騰騰的陽春麵端了上來。蔥花飄在上面,香味撲鼻。
祝尋川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。溫熱的麵湯下肚,僵硬的胃部終於徹底舒展開來。
孟綰卿吃得很慢。她單手託著香腮,手肘撐在油膩的桌面上。隨著這個動作,旗袍領口微微敞開,一抹晃眼在昏黃的燈泡下若隱若現,誘人遐想。
“慢點吃,沒人和你搶。”她遞過去一張紙巾。
“吃麵就得大口吃,吃麵不吃蒜,等於沒吃蒜。”祝尋川嚥下一口面,抬起頭看著她。“綰卿姐,這兩年多,你去哪了?”
孟綰卿眼波流轉,桃花眼彎成了兩道迷人的柳葉。
“我本來在部委待得好好的,己經進入核心梯隊,馬上就要提正局了。”孟綰卿語氣平淡,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,“後來家裡老爺子讓我選,是繼續留在部委歷練,還是下放到地方。”
她頓了頓,紅唇勾起一個溫婉的弧度:“我哪都沒去。我主動申請調到了教育系統,一步步深耕,才拿到了京大這個常務副校長的位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