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覺上是別的女人幽怨的情詩,視覺上是身下穿著護士裝、被自己死死壓制的軍區大小姐。
這種極致的背德感瞬間讓祝尋川的腎上腺素飆升。
他腰腹猛然發力。
“嗚——”沈甜希的驚呼聲被盡數堵在喉嚨裡。她瞪大眼睛,雙手死死抓緊祝尋川的睡袍,指節泛白。
在傅星河清冷語音的背景音下,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,眼眶瞬間紅了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身體卻迎合得更加瘋狂。
這一夜,公主床的彈簧抗議了三個小時。
凌晨兩點半。
沈甜希己經徹底透支,臉頰帶著饜足的紅暈,趴在枕頭上沉沉睡去,連眼角的淚痕都沒幹。
祝尋川披上睡袍,赤腳走到陽臺上。
津門的夜風帶著一絲海腥味。他點燃一根菸,深吸了一口,吐出青灰色的菸圈。
他拿起手機,點開微信。
螢幕最上方,彈出一條新的好友新增申請。沒有多餘的驗證資訊,只有一張剛剛拍攝的圖片。
照片裡,是夜色下京大百年大禮堂的空曠舞臺。一束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,隱約能看到一雙穿著紅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。
照片下方,跟著一句囂張至極的話。
“我來你的學校了。把腹肌洗乾淨等我。”
祝尋川夾著煙的手指微微停頓。他看著照片裡那抹熟悉的酒紅色,眼底燃起一團野火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,在軍區招待所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。
祝尋川從大床上醒來。
懷裡那具滾燙、軟糯的嬌軀己經不見了蹤影。枕頭上殘留著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甜香,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花香氣息,證明昨晚的瘋狂絕不是一場夢。
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粉色的貓咪便籤。
字跡娟秀,透著一股子心虛的可愛:
“川哥哥,我先溜啦!再不走要被爺爺的警衛員查房抓包了。早餐讓勤務兵給你送。護士裝我洗好收起來了,下次見面換貓耳娘哦,記得想我!”
祝尋川看著便籤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這妮子的恢復力倒是驚人。昨晚被傅星河的語音刺激得潰不成軍,哭著求饒了半宿,一大早居然還有力氣翻窗跑路。
他拿起床頭的手機。
螢幕上,退圈大滿貫影后裴煙妤昨晚發來的彩信依然刺眼。
點開大圖。
百年大禮堂空曠的木質舞臺上,追光燈打出一道曖昧的光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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