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顧清寒語塞,呼吸卻愈發急促。
祝尋川沒給她繼續組織語言的機會。他本就是一個極度強勢的獵人,既然溫言軟語安撫不了這匹受驚的野馬,那就只能用最原始、最有效的方式,在她的靈魂深處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。
“看來,顧導員的紀律還是不夠嚴明。得重修。”
祝尋川嗓音微啞。他猛地站起身,在顧清寒的驚呼聲中,單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,另一隻手抄起膝彎。
一股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霸道力量瞬間將她席捲。
“祝尋川!你要幹什麼!”
顧清寒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。
“砰!”
祝尋川沒有回答,而是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。隨著他右臂橫掃,原本整齊碼放的教案、考勤表以及那臺亮著的電腦顯示器,被一股腦地掃到了地毯上。
紙張飛揚。
在那冰涼、堅硬且透著淡淡檀香味的桌面上,祝尋川將這位京大的冰山女神,穩穩地按在了上面。
顧清寒只覺得脊背一涼,緊接著便是祝尋川那如大山般壓下來的沉重軀體。她驚恐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晃動,雙手抵著祝尋川的胸膛,聲音卻顫抖得像是拉壞了的琴絃:
“門……門鎖好了嗎?求你……別在這裡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祝尋川居高臨下地盯著她,大手粗魯地扯開那件白色冰絲襯衫的下襬。由於用力,一顆貝殼紐扣首接崩飛,砸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剛才說要硬剛的勁頭呢?顧老師,這桌子它正經嗎?”
顧清寒羞紅了臉,眼眶裡的淚珠搖搖欲墜。她感受著祝尋川那帶著侵略性的體溫,感受到那雙大手在自己絕對領域內的攻城略地。那種極致的背德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的沉溺。
她顫聲開口,語氣中帶著最後的一絲卑微:“請……請用力教訓我,讓我記住這個教訓……”
就在祝尋川準備開啟一場深度“物理超度”時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陣急促且沉重的敲門聲,突兀地從外面傳來。
在這寂靜、昏暗且曖昧到了極點的辦公室內,這聲音簡首如同一記炸雷,驚得顧清寒渾身一僵,整個人像是受驚的蝦子般蜷縮起來。
“清寒?顧老師?在裡面嗎?”
一道略顯甜甜的聲音響起。
是隔壁辦公室孫老師。。
祝尋川的動作停住了,但他並沒有起身,反而是藉著身體的重量,將顧清寒死死地釘在桌面上。
“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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