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極致的壓迫與外界近在咫尺的危險,瞬間讓多巴胺的分泌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巔峰。
“清寒,還沒走嗎?我剛才看百葉窗關著,以為你在忙。關於裴影后那個劇組的監督名單,校董會那邊還有點細節要找你……”
門外,隔壁女老師的腳步聲停住了,甚至能聽到他嘗試擰動門把手的聲音。
門把手被擰得“咯吱”作響。
這一刻,祝尋川看著身下那個面色潮紅、眼神幾乎陷入混亂的導員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他不僅沒退,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度。
“唔!”
顧清寒的一雙眸子瞬間渙散,她死死咬著下唇,牙齒陷進肉裡。那種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禁忌刺激,讓她原本清冷的靈魂在那一刻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春水。
她在祝尋川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哀求:“別……她還在外面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祝尋川貼著她的耳垂,嗓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:“叫出聲,她就走了。”
顧清寒當然不敢。她只能在孫老師疑惑的嘟囔聲中,在祝尋川那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,體驗著一種靈魂離體的失重感。
首到門外孫老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緊繃的弦徹底斷裂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。
辦公室內,空調的冷風徐徐吹過,捲走了最後一絲躁動。
祝尋川大大咧咧地坐在原本屬於顧清寒的轉椅上,手裡把玩著那支己經沒墨了的鋼筆。
而那位曾在全系新生面前威嚴赫赫的顧導員,此時正微微低著頭,坐在辦公桌的一角。她原本整齊的襯衫釦子己經重新系好,但最上面那顆缺掉的紐扣,卻暴露了剛才的慘烈。
她正在緩慢且細緻地提上一雙嶄新的黑絲。動作優雅,卻透著一股脫力後的輕顫。
“祝尋川。”
顧清寒開口了,聲音嘶啞得厲害,卻透著一種被徹底“滋潤”過後的嫵媚。她推了推滑到鼻樑下的金絲眼鏡,眼神複雜地看著祝尋川。
“你可以不給我名分,你也可以繼續去端你的那些水。但有一件事,我必須提醒你。”
她站起身,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,但眼神卻恢復了幾分清明。
“沈甜希背後的沈家,江瑤背後的江霆,甚至連孟綰卿背後的孟書記……這些站在京都和滬江頂點的人,絕不會允許他們的女兒、妹妹,跟一群女人共享一個男人。當你展現出的‘籌碼’足夠讓他們心驚肉跳時,他們會預設。但如果平衡打破了,第一個被撕碎的人,只會是你。”
顧清寒走到祝尋川身後,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。
“我叔叔顧鎮山,己經在查了。顧家老爺子,也就是我爺爺,快要八十大壽了。他點名……想見見你。”
祝尋川玩味地轉過椅子,順勢將這位嬌滴滴的導員拉入懷中,在那白皙的額頭上印下一吻。
“查我?我不怕,我又沒違法亂紀。”
“見我?我有什麼可見的?呃。。。好吧,長輩的要求嘛,可以滿足。”
”。我信相,的方對接此彼人有所們你讓會我,師老顧吧心放“,上子椅著坐靠,菸一燃點川尋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