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我就是問問,你想在哪睡在哪睡。”
李向東走過去故意把躺在炕上,翹著二郎腿的李小竹拖進自己懷裡。
“快鬆開我!”
李小竹捏著鼻子掙扎。
“跑什麼呀?”
李向東沒洗澡,一身汗味和菸酒味兒,嗆的李小竹掙脫開後呼呼喘氣。
“臭死了,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。”
猛喘幾口氣,李小竹出溜下炕,踩上涼拖鞋就往屋外跑。
李向東把礙事的趕走,笑呵呵的拿上換洗衣服,上手捏捏媳婦的臉,“甭急著睡啊。”
“你正經點。”
...
...
天光微亮時,李向東打著哈欠來到蛐蛐孫住的小院,進屋看到三人居然坐在桌旁正在吃早飯。
“呦,海鮮麵,可以啊,誰做的?”
“我,廚房的鍋裡給你留著一碗,想吃自己去盛。”
阿哲做的,李向東還沒吃呢就知道味道好不到哪裡去,論起煮麵的手藝,屋裡的西人當屬蛐蛐孫手藝最佳。
從79年的白水煮麵條就鹹菜疙瘩,到前些天還沒有跑路來北戴河的時候,麵條的菜碼越來越豐盛,蛐蛐孫煮麵條的水平都己能去開飯館。
阿哲等他吃上,問道:“味道還行?”
李向東點點頭,“鮮靈。”
侯三吐掉嘴裡的花蛤殼,“能不鮮靈嗎?一碗麵半碗海鮮,不鮮才有問題。”
吃飽的蛐蛐孫放下筷子,“東子,昨兒酒喝的有點多,你跟我說什麼來著?”
“下午去火車站接我爹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打聽有沒有人出售美國汽水的機器?”
“對,就是這碼事兒,著急嗎?”
“儘快吧,也就天氣熱的時候能賺點。”
“成,那就明天,我今天先帶著你爺奶他們逛逛。”
說著話,早飯吃完,李向東三人辭別蛐蛐孫,結伴朝海濱公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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