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貨員身後的貨架上擺放的鐵皮玩具確實個頭很大，一個能頂上十來個櫃檯裡那些上發條的鐵皮小動物。
比如說，東方紅拖拉機。
再比如說，萬噸水壓機。
李向東順著閨女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不確定對方究竟指的是左邊那個鐵皮玩具老母雞，還是右邊手拿照相機的小熊。
“你指的是哪個？”
李向東看向李小竹的眼睛，對方笑著回話道：“不知道，我都喜歡。”
李向東樂了，“哦，這麼說來，你是故意指中間的對不對？”
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，李小竹害羞的雙手捂臉。
李曉海納悶的問道：“那個老母雞上沒有發條，它怎麼玩啊？”
櫃檯後面的售貨員脾氣挺好，很有耐心的轉身指向鐵皮老母雞，“這個叫母雞下蛋。”
“它不是上發條的玩具，裡面要裝上乾電池才能玩，旁邊上發條的叫小熊拍照。”
聽著售貨員的解釋，李曉江幾個依舊一臉懵，因為沒玩過，不清楚這倆玩具的趣味點在哪裡。
“同志，您能給我們演示一遍怎麼玩嗎？”
葛有福同樣好奇，他小時候只玩過木頭和紙疊的玩具，甭說電池，發條的都沒玩過。
“麻煩了，您放心，只要我家孩子喜歡，我指定買。”
李向東補上一句，售貨員聞言這才爽快的先把小熊拍照玩具拿來放在櫃檯上。
上過發條，在發條的驅動下，小熊依靠底部的輪子開始移動，停下時抬起相機模擬起拍照的動作，並且還有閃光燈亮起。
“哇！”
李小竹七兄妹和張苗苗，外加櫃檯前其他幾個小朋友，瞬間齊齊驚叫出聲。
還真別說，李向東也感覺有點意思，上輩子手裡沒錢，從來沒有關注過這些，沒想到國內的玩具還挺先進。
“勞煩您再給我們演示下母雞下蛋怎麼玩。”
“稍等。”
售貨員挪動下‘小熊拍照’的位置，重新放回櫃檯中間以免掉地上，隨後又把另外一個裝有乾電池的母雞下蛋鐵皮玩具放到櫃檯上。
這個玩具的趣味點名字裡已經點明，開啟底部的開關，老母雞自動行走時會咯咯噠的叫著，還會在行走的間歇停頓‘下蛋’。
一個接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黃色塑膠‘小雞蛋’，從老母雞的屁股後面掉落出來。
三個掉落的小雞蛋，引起孩子們三陣更加高昂的驚呼聲。
“爹，爹！”
李小竹忍耐不住，手指櫃檯，“我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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