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子,你是真能忍啊!上回過來居然能跟侯三擠一晚上,我不成,後半夜我就受不了了,寧願打地鋪。”
阿哲現在火氣很大,罵完侯三,接著懟笑話自己的李向東。
主打一個要丟人,那大家就一起丟。
張大寶也不打算放過,阿哲想好了下趟過來和李向東睡一張床...
“磨嘰什麼呢?趕緊穿衣服!”
處在暴走狀態的阿哲,侯三惹不起退避三舍,跟個鵪鶉似的一聲不吭,乖乖起床穿衣服。
從太原賓館出來,路上順便解決掉早飯,請客的自然是侯三,沒辦法,誰讓他晚上睡覺手不老實來著。
回到乘務員公寓,還沒到登車的點,李向東拎著一包大蝴蝶酥從房間裡出來。買的五包裡,有一包打算送給高新民,趁著這會兒有時間,便準備送過去。
他身邊還跟著張大寶,張大寶不抽菸,港商送的一條555香菸想著孝敬給高新民。
“你們連著兩回晚上沒在公寓裡過夜吧?”
高新民笑呵呵的收下東西,見李向東和張大寶想要解釋,搖搖頭。
“什麼都不用跟我說,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就行,你們西個大老爺們也不用我操心,公寓這邊有我,你們該幹嘛幹嘛。”
高新民這番話是在給對方吃定心丸,原因就是乘務員公寓有規定,白天外出可以,但不能走遠,不能喝酒,不能耽誤叫班,更不允許在外過夜。
但規定是規定,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
跑長途,尤其是跑滬上這種大城市,老實待在公寓裡,不出去帶貨,不搞點副業的終究是少數。
對乘務員們來說跟車掙的錢,與倒騰東西賺的外快相比,小頭都算不上,很多人冒著被處分的風險頂風作案。
基本上都是到公寓後登個記,報個到,證明人來了,公寓的管理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系統內的風氣,大家都心知肚明,壓根不會拿到檯面上來。
高新民之所以說這番話,想表達的意思就是如果突然面臨檢查,他會幫李向東西人兜底。
“謝了高叔。”
李向東感謝一句,沒久待,高新民做為列車長事情多,帶著張大寶回他們休息的房間,回來後把高新民的意思轉達給阿哲和侯三。
“嘖嘖嘖,東西送的少了,阿哲,你那條555給我,回頭我補你一條。”
“不用,你那條剩下的對半分給我就行。”
“成,煙在我的包裡,你自己拿,我再去找趟高叔。”
侯三接過香菸,徑首朝屋外走去。
...
...
時間轉眼來到年三十的晚上。
侯三回到列車員休息車廂,大步邁進隔間裡,“東哥,東哥!”
”。睡沒我?喊麼什喊“
。眼開睜東向李的憩小眼閉上鋪床在躺正
”。醉喝於至不也兩二喝量酒的你,嘛說就我,哦“
。話接的呵呵笑三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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