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今晚也能喝點,但只能意思意思,白酒的話一般就是每人二兩,絕對不能喝醉!
需要值班的列車員輪替著吃完年夜飯後回崗,沒有排班任務的都留在餐車車廂裡湊一起熱鬧。
李向東就是吃了年夜飯,喝了二兩回來後剛躺床上,侯三就咋咋呼呼的找了過來。
“你怎麼不招呼一聲就回來了?”
“你說呢?我臉皮薄,不趕緊跑待會兒讓我表演節目怎麼辦?”
李向東比較怵這個,別人表演節目,坐在下面鼓掌叫好可以,上場絕對不行。
“這點你就不如我了吧?”
侯三得意洋洋的在自己床鋪上坐下,“我剛給他們唱了首《年輕的朋友來相會》,那可是相當受歡迎。”
“你厲害,你了不起。”
李向東確實不得不服,在不怯場這方面,他家也就李小竹能跟侯三有的一拼。
哎,想到這裡,他都納悶自家胖閨女這是遺傳的誰?
哦,對了,這點像李父,隔輩兒傳了屬於是。
“今晚晚點睡啊東哥。”
侯三想起剛在餐車車廂時,有幾名女同事和餐車的工作人員還在包餃子。
“餐車車廂正包餃子呢,等十二點吃了餃子再睡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京城有年三十的晚上,十二點準時吃餃子的習俗,這叫五更餃子。
李向東人現在雖然不在家,但餃子該吃得吃。
熬到十二點,餃子吃進嘴裡,時間一晃就到了大年初一的下午。
火車馬上駛進京城站的時候,阿哲找過來,“東子,侯三,你倆不用等我,今天過年,抓緊時間回家。”
“行,你忙你的。”
李向東看著阿哲離開,跟侯三待在休息車廂裡,首到車上的乘客們下車,他們這才拎著大包小包從車上下來。
去辦公室報備,完成退勤,兩人從火車大樓裡出來。
“腿著走吧,今兒甭指望有三輪車拉貨。”
大年初一,站前廣場上壓根看不到蹬三輪的,哪怕有也是極少數,李向東和侯三出站晚,出來拉活兒的三輪車也早被乘客們叫走。
“三叔!師父!”
“爹!往這裡看!”
突然聽到李小竹和李曉濤的大嗓門,李向東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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