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氣氛由於話題轉換而變得凝重,蛐蛐孫不再提什麼倒騰黃金,阿哲和侯三也從好奇和期盼中冷靜下來。
主要是之前國家突然打擊走私那事兒,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。
如果當時他們沒有在李向東的提醒下果斷收手,指不定會被摟草打兔子,一鍋端。
特別是阿哲,他的兩位姨家當時花錢買工作後變成了工人,順利從漩渦裡跳了出去,村裡卻有人被抓。
當時阿哲的兩位姨家不是沒提醒族裡,可這種關乎全族利益的事情,即便是族裡的領頭羊陳族長都沒辦法拍板說停就停。
好在陳族長這些族裡威望高的也都是人精,生計不能斷,那就先縮小走私規模。
並且不再一股腦的所有人一起結伴出海,換策略化整為零,打算先觀望一段時間,看看阿哲兩位姨家提供的訊息是否準確。
然後族裡走私的一條船,在打擊走私開始後點背的被抓,船上的量刑後最嚴重那位被判了十年。
這都是萬幸,不然按照以前的方式,以往的走私規模,真要被抓指定得拉出去幾個槍斃。
“阿哲,我記得你姥姥家的那個村子,當時被抓了好幾個是吧?”
侯三回想起這件往事,順嘴問了出來。
阿哲點點頭,“抓進去的七個都己經在裡面服刑兩年了,其中有倆還是我娘那邊沒出五服的親戚,我見了面得叫表哥。”
也就當地的宗族觀念強悍,進去的沒有為了減刑供出同村其他人,不然全村的壯勞力能進去大半,阿哲的那倆親表哥也得進去,整個村子就首接廢了。
當然,進去的族裡都給挨家送了安家費,並且在人出來前,家小由族裡來養,這也是那七人閉嘴什麼都沒說的原因。
後來阿哲家開始逢年過節就會收到由閩省寄來的各種海鮮乾貨,其中幹鮑魚都有,這裡面就有族裡出的錢。
這種變相感謝的行為,阿哲他爹心裡明白怎麼回事,起初沒在意,等收到的次數多了後,才被阿哲他爹回信叫停。
再往後從閩省郵寄來的海鮮乾貨,才是阿哲家和他兩位姨家的單純親戚往來。
那種高價值的海鮮乾貨,幹鮑魚沒有了,值錢的例如干貝和魷魚乾這些,也就在過年的時候才會收到幾斤,多是些不值錢的魚乾之類。
這才是正常,不然多大的家底都經不起大手大腳往外送。
“今年的中秋節,你們還要不要海鮮乾貨?要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讓我大姨和二姨提前準備,到時也好早點給咱們郵寄過來,不耽誤事兒。”
距離中秋還有倆月時間,不過現在的通訊和郵寄速度慢,阿哲此時說這件事並不算過早。
“要,按照去年的量,今年再給我來一份,需要多少錢到時候你開口。”
每年的中秋和春節這倆節日,李向東都要走動走動自己的人脈關係,一些禮物是必不可少的,在內陸地區海鮮乾貨恰巧是硬通貨。
“我也要,多少等我回家問問我爹再說。”
侯三的人際圈子小,但他們老侯家需要的量大。
蛐蛐孫不需要給人送禮,只自己吃,“幹鮑魚挑大個頭的來上十個,乾貝和魷魚乾一樣五斤吧,再多了吃不完。”
“行,我記下了,回頭就通知我姨那邊準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