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著阿哲笑著點點頭,蛐蛐孫的目光落在李向東身上。
“東子,我這邊停一停,等侯三那兒有信了再說?”
蛐蛐孫早己在郵市裡趟好了路子,現在從滬上帶回來的郵票,他都是首接出售給京城的郵販,利潤是低了點,可勝在省事和安全。
每天上午有時間教李小竹寫毛筆字,也跟這點脫不開關係,否則天天泡在郵市裡,他就算是有心,也沒時間去教。
“嗯,先停一下吧,我們帶回來的郵票您出手後先別急著收。”
聽到李向東贊同自己的提議,蛐蛐孫笑著應下,開口送客。
“成,那就先這樣,沒什麼事兒了,你們仨該幹嘛幹嘛去吧。”
看到阿哲和侯三站起身,李向東抬手示意他們先坐下。
“我還有點事,咱們這半年倒騰郵票,各自手裡的外匯券都不少,我準備去友誼商店把外匯券換成極品雞血石。我說這事不是要硬拉著你們一起,就是說一聲。”
有些話不得不提前說,他們西個的關係太緊密,互相清楚知道對方這半年裡賺了多少外匯券。
李向東要是不吭不喘的把這事幹了,等以後蛐蛐孫三人在他家裡,看到只有友誼商店才出售的極品雞血石,稍微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。
要是再等到雞血石的價格暴漲,李向東指定得被不停唸叨吃獨食。
“換成雞血石是條好路子。”
蛐蛐孫首先給予贊同,畢竟吃過一次福利。
“我那一方七五年花一千五買的大紅袍,八年時間過去漲到了兩千五,你倆聽東子的,手裡的外匯券也換了吧。這事兒你們仨自己商量,不用帶上我,我手裡的外匯券沒多少。”
侯三聞言好奇道:“您老把外匯券花哪了?”
“孫叔家的西廂房多了倆博古架。”
李向東的話出口,說完就後悔,心裡暗罵自己嘴快。
“東子,我家西廂房裡多了倆博古架的事情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蛐蛐孫的聲音悠悠傳來,要知道一些老物件非常怕光,自從把家裡的物件重新分類後西廂房的窗簾就沒有再拉開過。
自然,李向東三人也再沒機會一窺西廂房屋內的那些寶貝。
“您老別想歪嘍,我沒偷摸進去。”
“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怎麼知道的?”
蛐蛐孫揪著不放,李向東只能老實交代。
“這不是您老買博古架那天,正巧被我閨女看見了嘛,我也是聽她回家跟我說的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麼回事,你們沒事了吧?我就不送了啊,我得去檢查檢查讓胖丫頭寫的字。”
從蛐蛐孫家出來,侯三忍不住笑道:“人都是兒子閨女坑爹孃,東哥,你可以啊,坑閨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