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父子交心
李淵45度角仰頭，燭光，月光，打在他的臉，他的身上。
襯托的只是一個為江山擔憂，而又無奈，心不甘，而又無法的老頭。
李世民 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位身形略顯佝僂，但肩扛泰山，壓的喘不過氣，還要顧慮父子親情的老人。
真應了那句話。
崇拜父親，對抗父親，理解父親，接受父親，直到成為父親，最後才發現，不如父親。
只有掌握了大權，他才體會到了李淵的難。
當然，按照歷史，他還會真切體會李淵面對他造反時的感受。
真是萬般皆是命，一點不由人。
“啪，啪”
李世民跪倒在李淵面前，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
“是兒子錯了，兒子沒有理解父親的苦心，破壞了父親的佈局，殺了大哥......啊耶，你打我吧，你打我......”
李淵俯身拉住李世民左右開弓的雙手，打？是不可能打的。
“二郎啊，啊耶怎麼捨得打你，你......你是你母親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肉了，我怎麼忍心......
你以為我整天嘻嘻哈哈，留戀花叢，是因為我好色？
不，你錯了，我心中是不堪忍受的，是每天夜裡，入眠後，你母親抱著你還有你大哥的畫面。
只有酒，只有，我只有借酒色麻痺自己......”
“啊耶~”
李世民已經哭成了淚人。
他想到了母親，想到了起兵前一家五口的其樂融融。
想到了李淵對他的期許，李建成對他的呵護，母親的愛護，還有李玄霸對哥哥的崇拜。
至於李元吉。
他誰啊，別進來打擾他溫馨的畫面。
“啊耶，我們是不是錯了，如果不起兵，玄霸也不會死，姐姐也不會落下病根，早早的就走了。
如果不坐這神器，大哥與我會兄友弟恭，父親也不會勞累至此......”
嘶——
李淵聽著，李世民這是動搖了，對坐皇位動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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