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自然是唐子羽,他進來後,先向著李淏行了一禮:“臣來遲,還請聖上勿罪。”
李淏擺了擺手:“無妨,唐愛卿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聖上容稟,臣之所以來遲,是因為剛剛在灶房幫忙。這些吃食雖並非盡數出自我之手,但大多數都是庖人在臣的帶領下做出來的。”
一眾朝臣一聽,立馬嗡聲起來,巧兒也不由目光大亮,難怪唐大哥剛剛不在,可下廚這種事,說出來總覺得不是很光彩。
而李淏則笑了起來,指著面前的吃食問道:“呵呵,唐愛卿說這些都是你做出來的?”
“不錯。”唐子羽肯定地答道。
李淏更樂了,他向著群臣說道:“合著剛剛朕與諸位愛卿嘗的全都是駙馬的手藝。”
張九宗笑了笑:“想不到除了文韜武略以外,駙馬於飲食一道,亦有造詣。”
李義山則連忙又夾起一塊紅燒肉嚐了嚐。
“這道是什麼菜?”李淏指著面前的拔絲蘋果,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“拔絲蘋果。”
“這道呢?”
“紅燒肉。”
“這道呢?”李淏又指著面前的一道甜食。
“蜂窩糖。”
“蜂窩糖,倒也形象。”李淏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趕明兒個,朕讓御廚上你這兒來取取經。”
“食不厭精,膾不厭細,席上的這些食材倒也稀鬆平常,只是這風味卻大有不同。”
說話的乃是光祿寺卿張玉,他又仔細地咂摸了一下。
“我想今日這菜之所以風味不同,該是這調味之物不同尋常吧。”
唐子羽立馬讚了一聲:“張大人不愧是老饕,這幾道菜品雖然稀奇,但並不難做。經驗老道的庖人做上幾遍也就渾熟了,而其中最關鍵之處,正是張大人所說的調味之物。”
“呵呵,我說駙馬你不會是真打算教我們廚藝吧?”袁子儀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聖上和諸位大人在前,我又豈敢魯班門前弄大斧。只不過今日這所有吃食裡都用到了一物,倒是不得不說。”
“哦?何物?”李淏問道。
“白糖。”
唐子羽說完,李淏眉頭微微一皺,前不久,唐子羽剛向他請了一道旨意,要求白糖不得私自售賣,只能專賣。
那時他尚不知道白糖到底為何物,而今日唐子羽就整了這麼一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