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散後,唐子羽被單獨留了下來。
御書房內,李淏坐在那裡,唐子羽則垂手恭立在一旁。
李淏隨手拿起一塊糕點,等吃完後,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“白糖性平,這做出來的糕點也比原來好吃些。來,駙馬你也嚐嚐。”
說完,李淏指了指桌上的糕點,一旁的太監立馬把食盤給唐子羽端了過去。
“謝聖上。”
接著,唐子羽從食盤中拿起一塊兒喂到了嘴裡,質地鬆軟綿密,入口即化,甜而不膩,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。嚼了幾口,他也不得不讚嘆,宮中御廚的水平可比他高明太多了。
嚼的過程,他也小心翼翼地用手捂著嘴,省得發出吧唧的聲音,再被治個什麼大不敬的罪。
“我說駙馬你現在心裡是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?”李淏用太監遞過去的巾帕擦了擦手,隨口問道。
“聖上的話,臣不明白。”唐子羽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李淏一笑:“到底是真不明白,還是假不明白,你要是真不明白,那朕就當沒提過這事,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。正好朕也乏了,想歇個午覺。”
唐子羽趕緊說道:“別,別,聖上,您看債券之事己經敲定,聖上前面允諾臣的事,是不是也該到了兌現的時候?”
李淏故意遲疑了下,瞧著唐子羽的神色,眼見差不多了,然後才慢慢說道:
“朕記得當時說的是要你把二百五十萬兩送入國庫,才能如你所願。先不說到現在為止,朕還沒有看到一兩銀子,而且那二百五十萬兩銀子,朕後面還得連本帶利地還回去。你說說,你這也算把差事辦成嗎?”
“聖上叫臣說的話,那自然是算的。”唐子羽說道,“要是聖上想的是讓臣憑空變二百五十萬兩銀子,或者從腰包裡掏出這些銀子,那就真是有點難為微臣了。”
“那你這法子也未免太鑽空子了,拿著國庫未來幾年的銀子一湊,這就完活兒了?”
“嘿嘿,但在此之前,國庫並無糖稅這項收入,臣並沒有動聖上原來的銀子。而且臣想,等海外的銷路一開啟,白糖的收入只怕還會更多。”
“海外。”李淏笑著搖了搖頭,“說的言之鑿鑿,好像你去過海外一般。”
唐子羽當然去過,但這些就不好和李淏拿出來講了。
“臣雖沒去過,但也看了不少海外的遊記。若是我大胤能效仿漢代張騫,開啟海外的商路,把絲綢、茶葉、瓷器、白糖這些往來販賣,一年的收入絕對非常可觀,這可比田稅那些來銀子快。”
李淏雖然聽了進去,但仍然沒有太過重視:“這事也是要做的,通商之利,朕豈會不知。不過還是得徐徐圖之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海外多是些未開化之輩,沒有軍隊保護,那些商旅恐怕還沒到,貨物就被洗劫一空了。”
唐子羽很想說海外遠比李淏想象的大,而且他們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麼落後。但今日討論的主題不是這個,他還是忍住了誇誇其談的衝動。
“那二百五十萬兩銀子的事,就勉強算你過關吧。”李淏終於鬆了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又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欣賞。
唐子羽一喜:“臣多謝聖上。”
“先彆著急著高興,得等二百五十萬兩銀子到了國庫,朕才會下旨。要是到時候籌來籌去只籌了個百八十萬兩,那也別怪朕不給你面子,林芊芊的事,你就再等幾年吧。”李淏又補了一句。
唐子羽原也沒指望李淏今日能下旨,他滿口應承道:“這個自然,快則一兩個月,慢則三西個月,臣必讓聖上看到這筆銀子。”
李淏看著唐子羽說道:“朕一首在想,當初給你說二百五十萬兩,這個數是不是少了點?這才多長時間,就被你迎刃而解,要不再加點兒?”
“別,聖上,你還是饒了微臣吧,這二百五十萬兩,微臣己經是絞盡腦汁,窮盡渾身解數了。”唐子羽趕緊賣乖示弱道。
“朕怎麼一點兒沒有看出來。”李淏笑了笑,“那朕今日可把話放這兒了,林芊芊的事,君無戲言,朕便讓你這麼過去了。等哪天你還想再娶一個什麼張姑娘、王姑娘,沒有五百萬兩,朕絕不點頭。”
。道驚吃羽子唐”。到辦能可無絕,能之臣以?兩萬百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