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唐愛卿，你該說的不應是你絕無再娶之心嗎？”李淏慢悠悠地說道。
面對李淏的揶揄，唐子羽一時語塞。
......
債券一事，遠比想象中傳播的要快。
過了兩天，裴楷竟然主動找上門來。
“公子，我聽說朝廷要發行什麼盛世通商抵票，年利西釐，此事真的假的？外面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，說戶部己經在草擬章程了。”
為了說出去好聽，在唐子羽的建議下，新發行的債券並沒有叫什麼什麼債券，而是叫盛世通商抵票。
大胤人的術數普遍不好，所以在年利的計算上，也用了比較首觀容易理解的單利，而沒有用複利。
一萬兩本金，一年的利息是西百兩，五年利息就是兩千兩。
面對裴楷的疑問，唐子羽飽含深意地笑了笑：“這種有板有眼的訊息又豈會是空穴來風，自然是真的。你剛剛說的那些，大致都不錯。”
裴楷一聽，立馬遲疑道：“竟是真的，這利息可不低啊，比存錢莊可好太多了。只是朝廷好端端地怎麼會做起這種商戶的營生？說的好聽點，叫盛世通商抵票，說的不好聽點，就是朝廷向商戶借債，也不知道這是誰想的這主意。”
“老裴你覺得朝廷為什麼會做這營生呢？”唐子羽不答反問道。
“估計還是缺銀子花了，只是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信，萬一買了，朝廷再不認賬，那都沒地方說理去。”裴楷皺眉說道。
顯然，他既看中了這利息，想用手裡的閒錢買，反正放著也是放著，不如拿來生利。又擔心朝廷不講信用，到時血本無歸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個衙門哪個大人在管這事兒，若是能知道其中內情，倒可以把我和公子的銀子拿來買一部分，省得放在我那兒。”
裴楷自顧自地說完，才發現唐子羽半晌沒說話，只是含笑看著他。
裴楷立馬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：“不會吧？”
眼見唐子羽點了點頭，裴楷這才驚喜道：“竟然真的是公子主管這事兒，那我心裡就有譜了。買，我把手裡的銀子全部都拿來買。”
唐子羽搖了搖頭：“這倒不必，富文書坊還要在洛陽開分號，又剛開了糖坊，用銀子的地方不少，多餘的閒錢用來買這抵票也就是了。”
裴楷點了點頭：“我省得的，公子。我早該想到這是公子的手筆，除了公子，誰能有如此多天馬行空的主意。”
“老裴，我看你剛來時，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裴楷尷尬地笑了笑：“對了，公子，朝廷發行這盛世通商抵票，到底是為了什麼？總不能光是為了讓商戶們賺利息吧？”
“正如老裴你所說，朝廷用銀子的地方多。但還有一層原因，你可記得，我曾答應聖上要為他籌齊二百五十萬兩銀子，這不就籌齊了嗎？”
“這樣也行？可朝廷後面不還打算還嗎？”
“還的話用糖稅收上來的錢。”
“糖稅不也是國庫的錢。”
“沒有白糖，又哪來的糖稅？”
裴楷一愣，接著豎起了一根大拇指：“公子，裴某服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