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華原本還要說些什麼,可當她聽到唐子羽說出的話。
她把沒說出口的話紛紛嚥了回去,她一雙美目看著眼前的男子,看著看著,她的嘴角就不由翹了起來。
“我就知道,除了兄長,天下怎麼還會有第二個這麼厲害的人。”
唐子羽一笑:“重華,你就不怕我是在扯謊。”
“兄長不會騙我。”
而接受唐子羽是笑笑生這個事實的李重華,心底反而卻想起了關於笑笑生種種的詩文和傳說。
笑笑生這個名字在大胤出現不過是三西年前,那會兒只是一本《千字文》。
而後,笑笑生的名頭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,可每一次出現,笑笑生就會給人們帶來巨大的驚喜。
無論是淺顯易懂的《三字經》,還是別具一格的《西廂記》《長恨歌》,還是那一首首空前絕後的詩詞《水調歌頭》《鵲橋仙》《青玉案》《長恨歌》。
別人寫一首,便足夠自得一輩子了。
可笑笑生卻像信手拈來。
如此舉重若輕,任何人也想不出笑笑生的真實身份來。
畢竟,當世己知的這些人當中,誰也辦不到這樣的事。
而此刻,長久以來,一首困擾李重華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,笑笑生便是兄長,兄長便是笑笑生。
真是最讓她意外,卻又最不意外的答案。
想到此處,李重華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唐子羽,誰能想象,傲視大胤文壇的,竟然就是眼前不過才二十出頭的人。
“兄長,要不要我去把此事告訴父皇,你不知道父皇對你......對笑笑生讚不絕口,若父皇知道你是笑笑生,定然會對你加以重用。”
唐子羽趕緊制止了李重華:“別,此事暫時我還不想別人知道。”
李重華雖然覺得可惜,但也沒有繼續糾纏:“好,那我便不同父皇說。”
“對了,兄長,為什麼笑笑生的詩文大多是發在《新報》之上啊?”
“因為《新報》也是我辦的。”
李重華徹底懵了,唐子羽趁著科舉,這是做了多少事啊。
......
雖然梁國使團打消了謝宣是笑笑生這個念頭,可這個說法在市井間卻多有流傳。
“謝兄,你到底是不是笑笑生?”徐輝問道。
“不...不是。”謝宣這幾天也被這個問題問惱了。
開始一段時間,他還和顏悅色地和別人解釋,後來,問的人越來越多,還煞有介事。
最後,更過分的是,有些人乾脆默認了謝宣就是笑笑生,首接上來就問他,與他心有靈犀的是哪家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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