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他吃住基本都和這些民夫一起,這些對於修築河堤的民夫來說,自然是極大的鼓舞。
進度也比他預想的快了許多。
正在唐子羽得意間,張桂芳一臉難看地走了過來。
“大人,總河田大人來了。”
唐子羽回過頭來,臉上並沒有多少意外之色,他不來才是怪事。
唐子羽剛要邁步,張桂芳說道:“大人,怕是來者不善啊!”
唐子羽笑了笑:“無妨,讓河工們繼續做,不要理會別的。”
等唐子羽走下河堤的時候,迎面來了一人,身著紅色官袍,身旁跟了不少隨從。
而看到唐子羽,原本還繃著一張老臉的田長清嘴角一笑:
“呵呵,駙馬還真是辛勞,竟然一首待在這種地方,叫老夫好生慚愧啊。”
這瞬間的變臉首接把劉雍整不會了,說好的興師問罪呢。
“呵呵,哪裡哪裡,田大人身為總河,肩負任重,這段時間才是真的辛苦啊!”唐子羽也笑意吟吟地說道。
“唉,都是為朝廷辦事,為百姓謀福祉,又豈敢言辛苦。”
“大人高風亮節,叫人好生欽佩。”
“駙馬才是真的讓人既感且佩。只是河道上的事向來是老夫所管,駙馬突然過問,不知是為何啊?”
唐子羽微微一笑:“田大人有所不知,聖上知兩淮河況複雜,特意讓我來替大人分憂,田大人若是不信,儘可以去問問聖上。”
“駙馬這是什麼話,駙馬又豈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。只是既然是分憂,是不是這事還是要以我河道衙門的人為主。”
“呵呵,這個自然。田大人想怎麼做繼續照做也就是了,我還會阻撓不成?”
田長清也沒想到唐子羽這般好說話:“既是如此,那就還讓這些民夫回去疏通運河罷。”
“誒,田大人,這些民夫我還要用,你不能動。”唐子羽開口道。
而田長清面色一變,唐子羽也不理會,繼續說道:“聖上今年撥給了河道衙門多少銀兩,田大人和我心中都有數,總不至於連幾個民夫都僱不起了吧?”
田長清臉色越來越難看,但最後他忽然笑道:“駙馬的面子,老夫還是要給的。既如此,這些人駙馬就還接著用。老夫事多,就不多叨擾了,告辭。”
“大人,我們真就這麼走了?”劉雍問道。
“豎子!”田長清恨恨道。
看著田長清又換了一副面孔,劉雍咂了咂舌。
“不在聖上面前好好參他一本,我姓倒過來寫。”
而唐子羽看著田長清的背影,他知道,真正的鬥爭才剛剛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