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其他學子紛紛看向了趙文昌。
趙文昌不由抓耳撓腮起來。你還別說,他還真就準備了這麼一副,他原以為定然不會被對上來。
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,他就此認輸也太丟面子了。
不過尋常的對聯,肯定一下子就被對出來了。
就在趙文昌撓頭之際,他突然靈光一閃,腦子裡忽然冒出一串詞來。
“咳咳,剛剛我偶得一上聯,你且聽好了。”
唐子羽豎起耳朵聽去,只聽趙文昌撫著鬍鬚念道:
“癢癢抓抓,抓抓癢癢,不癢不抓,不抓不癢,越癢越抓,越抓越癢。”
唐子羽首接愣在了原地,趙文昌這是被蚊子咬了嗎?
什麼越癢越抓,越抓越癢。
不過想起趙文昌剛剛撓頭的樣子,他也明白了這靈感來自何處。
雖然這上聯一點意境也無,但不得不說還是挺形象的,而且要說難對,確實有幾分難對。
趙文昌唸完這上聯,越想越是得意,自個兒真他孃的是個天才。竟然能突然想出這麼絕的一個上聯出來。他抱著胳膊,下巴抬得老高。
唐子羽正想著該說一個什麼樣的下聯出來的時候,李香站了起來,盈盈一福:“公子,這一聯我來對可好?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清脆悅耳,像是玉珠落盤。
唐子羽自然無有不同。
而趙文昌見是個女子,雖然美豔無雙,但到底是個女子,心裡更加輕視。
李香一笑,這才說道:“趙先生是吧?那你聽好了,我這下聯是......”
而她把趙先生三個字咬的格外重,接著李香的聲音傳來:
“生生死死,死死生生,有生有死,有死有生,先生先死,先死先生。”
聽到這下聯,唐子羽不由莞爾。
先生先死,先死先生,按字面的意思是先生的事物也會先一步逝去,但怎麼聽都是罵人的。
唐子羽不由想起李香當初罵莊慎的場景,李香雖然在他面前溫婉可人,但在別人那裡可都是這般不假辭色,首接回懟的。
而一眾學子們早就鬨堂大笑。
趙文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想反駁,可這對聯對得工工整整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巧兒看著李香,滿眼都是豔羨。
她又是公子的什麼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