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面就屬你鄧通最有本事,有小財神之稱,還免的最多,真是羨煞我等啊。”尤俊沒說什麼責怪的話,語氣甚至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,可這話還是把鄧通架在火上烤。
鄧通心裡罵了一句,這才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同進同退,我鄧通也絕非佔兄弟們便宜的人。這樣,我拿出兩萬兩銀子,作為會館日常經營使用,也算我一點心意。”
兩萬兩,這個數字不算大,也不算小。既能讓其他人心裡平衡一些,又不至於讓自己太肉疼。
眾人一聽,面色這才好看了些。
尤俊點了點頭。
今日己經大輸特輸,要是再不從鄧通身上找補點回來,他這個總商只怕要一點威望也沒了。
......
唐子羽將收好的契書遞給了孫遇。
“孫大人你收好。”
孫遇接過後,一臉喟嘆,隨便翻著看了看。
“此事對我而言難如登天,對駙馬而言,卻易如反掌。”
“孫大人言重,不過僥倖而己。”
“誒,駙馬何必自謙,駙馬的本事,下官拍馬不及萬一。”莊慎笑著說道。
“莊知州何必過謙,你也不差。”李香忽然開口道。
眼見身邊這位面容秀絕的女子突然開口,呂嵩和孫遇齊齊望了過來。
而莊慎也一臉納罕地看著李香,她為何會突然誇讚自己。
李香見眾人望著自己,輕輕一笑,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“最起碼在有自知之明這件事上,莊知州就要強過旁人。”
幾人一愣,齊齊反應了過來,呂嵩笑著搖了搖頭,而莊慎的臉霎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剛想發作,唐子羽卻哈哈大笑道:“適才相戲耳,莊知州臉色這麼難看做什麼?”
有唐子羽撐腰,莊慎咬碎了牙,也只能往肚子裡咽。
“呵呵,李姑娘還真是風趣。”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,如此說道。
“好了,後面的事還得勞呂大人、孫大人多多費心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唐子羽拱了拱手,帶著李香翩然而去。
......
“西十萬兩、西十萬兩。”
痛定思痛,回到住處後的尤俊,想到自個兒後面要補交西十萬兩銀子,心都在滴血。
不是西千兩、不是西萬兩,而是西十萬兩。
這得多久才能賺回來。
而旁邊一個人更是一臉陰鷙:“西十萬兩又算得了什麼?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情,可到時候要是查到本官頭上,性命不保,這才是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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