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想的長遠。”林芊芊笑道。
一個結社讓幾女之間的距離,不知不覺又拉近了幾分。
......
晚間,唐子羽散了衙,回到府中。
見幾女在院中談笑晏晏,唐子羽原本身上的疲累也一掃而空。
李重華靈動、林芊芊溫婉、李香嬌豔。
三女坐在那裡,有如春日院中爭奇鬥豔的花,一眼望去,只覺得是美的,倒說不上是哪朵更好看了。
“兄長,你今日怎麼回來的晚了?”李重華上前問道。
“說來話長,你們幾人在這兒幹嘛呢?這麼晚還不回屋中,外面蚊子可是不少?”
“無妨,佩兒點了艾草。”李重華指了指牆角那隻冒著青煙的陶盆。
唐子羽自然一早就聞到了空氣中的艾草味道。
接著,他也在院中的石凳坐了下來,拿起擺放在那裡的茶盞,喝了一口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李重華連忙說道,臉上浮起一層薄紅。
唐子羽一笑,故意又喝了一口:“便知道是你的,我才喝的。”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,像是在故意逗她。
“哼。”李重華臉色一赧,“兄長慣會欺負人的。”
天可憐見,李重華來這幾天,正逢她來月信的時候,欺負她這種話,又是從何說起呢。
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。
林芊芊低下頭,嘴角微微揚起。李香別過臉去,假裝在看牆角的艾草。佩兒一臉茫然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公子可知我們今日做了何事?”李香適時地岔開了話題。
“看你們都面有喜色,定是有什麼好事?”唐子羽揣測道。
“也算不得什麼好事。”接著,林芊芊把他們結社的事說了出來。
唐子羽聽完,也不由笑了起來,這幾人也是忒傻氣,還把沒在場的自個兒也算了進去。
“不過野草詩社這名字嘛……”他故意拖長了調子。
“怎麼了?兄長可是覺得不好聽?”幾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唐子羽,像是一群等著先生打分的學生。
唐子羽這才笑了起來:“沒有,野有蔓草,零露瀼瀼。有美一人,婉如清揚。沒什麼不好聽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幾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今日府衙那邊如何?”李重華問道。
“各種煩心事不斷,對了,府裡還有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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