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儘量用首白地話說道。
“理是這個理,但一時間哪有商戶能取代這些大鹽商們?”林芊芊說道。她在揚州長大,對鹽商的瞭解自然比別人多幾分。
那些大鹽商壟斷了兩淮的鹽路幾十年,上下游的關係盤根錯節,可不是說取代就能取代的。
“這個我心中己有打算,就請幾位拭目以待好了。”
看著唐子羽沉著的樣子,幾女也是放下心來。
“對了,重華,莊慎那邊怎麼樣了?”
李重華接著說道:“莊慎也算是老奸巨猾,只派了幾個人做樣子。不過那幾個人就去過一趟慕容家,在門外盤桓了幾圈,壓根兒就沒敢進去。
這知州做到這份兒上,也算尸位素餐了。回宮後,我即便冒著干政的名頭,也得向父皇上奏此事。”
唐子羽一笑:“莊慎自然是該彈劾的,但慕容家也不能就這麼放過。到時候我親自走一趟,看看這強龍到底壓不壓得過這地頭蛇。”
......
晚間。
唐子羽正在院中納涼。
院子裡的桂花開了,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,一陣一陣的。
忽然,背上一暖,有人為他披了一件外衣。
唐子羽回頭,看到正是林芊芊。她站在他身後,月光照在她臉上,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。
“晚上露重,還是小心彆著涼。”
唐子羽握住林芊芊的柔夷,她的手有些微涼:“芊芊,這段時間苦了你了。”
她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,側頭看著他:“怎麼忽然說這種話。”
“我和重華名分早定,你和重華在一起,恐怕心裡多少還是會有些不自在,但你也從不抱怨此事。”
他有時候覺得自己虧欠林芊芊太多,雖然李重華不是那種善妒的人,可這種夾在中間的日子,換作誰都不好過。
林芊芊笑了笑:“重華妹妹也是個心思細膩,性子好的,原以為會很苦很累,但相處了這麼久,竟也頗為融洽。
不過重華讓李姑娘隨我們一同回京,一方面自然是真的想讓她去,但另一方面,又何嘗不是不願別的女子與你朝夕相對?”
唐子羽點了點頭,他早就想到了這一層:“我明白,那芊芊你呢?”
他轉過頭,看著林芊芊的眼睛。
林芊芊想了想,附在唐子羽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:“女兒家的小氣,都是一樣的。”
唐子羽愣了愣,接著呵呵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