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青年站起身來,走到包袱旁,然後慢慢地把手伸了進去。
眾人眼睛都一瞬不瞬地看著那青年,耳朵也紛紛豎了起來。
結果一息過去,又一息過去,根本沒有任何聲響,眾人的眉頭不由紛紛皺起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我是清白的,小子你還敢冤枉小爺。”那白衣青年己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,“看在你是官差的份兒上,我今天就不同你計較了。這麼一鬧,小爺吃飯的心思也被毀了,走了。”
那白衣青年剛要走,唐子羽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回過頭,對上的正是唐子羽的笑臉:“現在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白衣青年一皺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唐子羽轉過頭來,向著剛剛試過那測謊儀的幾人說道,“諸位,你們看看你們的手心。”
那幾人齊齊翻過掌心,見自己的掌心上都有一團黑。
而唐子羽接著把那白衣青年的手翻了過來,卻什麼也沒有。
“這......”
眾人仍然不明所以。
唐子羽接著把桌上的包袱開啟,這時眾人才看清裡面的東西。
“這不是手爐嗎?”有人驚呼道。
“正是手爐。”唐子羽笑了笑,“這手爐的外面剛剛被我摸了一些炭黑。所以剛剛只要用手扶住這手爐,就會沾上黑。而伸進手去,卻又沒沾上炭黑的話,只能說明那人壓根就沒有用手扶過。”
話到了這裡,哪還用唐子羽再解釋。
“做賊心虛!”
“沒錯,就是做賊心虛。”
“要不然為什麼就你不敢扶。”
聽到這些話,那白衣青年終於委頓在地,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。
“好了,既然賊己拿獲,這人要如何處置,就看店老闆你了。”
說完,唐子羽把手爐收了起來。原本這手爐是想給李重華她們路上用的,她們卻說十月中就到京城了,用不到就沒拿。
唐子羽在碗裡拿走了一枚銅錢,衝店老闆晃了晃,然後轉身便走。
那店老闆對著唐子羽的背影深深一拜。
而那老者也不由撫掌笑道:“好一個測謊儀。”
看著唐子羽的背影,他撫著鬍鬚,總覺得這趟回揚州,似乎頗不寂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