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眼神保持不變，哀怨地看了趙平一會，最後嘆了口氣道：
“哎，算了，芸娘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，二八就已經佔盡便宜了。
只是芸娘覺得趙大人身為一男子，比芸娘一介女人還會做女人的生意，實在是讓人有些受打擊。”
趙平只能微笑，思索片刻，又給芸娘支了一招：
“琉璃罐的利潤就暫定在四兩五錢上，不過在下倒是還有別的方法幫助胭脂提高價格。
這裡面的利潤可以放在胭脂身上，在下無需分利。”
芸娘一聽還有別的辦法，便雙臂搭在桌子上，身體前傾，將臉湊向趙平，急切問道：
“趙大人還有什麼辦法？”
芸娘說的急切，口中吐出的熱氣打在趙平的臉上，趙平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。
芸娘愣了一下，臉色微紅，連忙向後收攏自己的姿態。
趙平眨了眨眼，若無其事地說道：
“芸娘可以在胭脂上搭配不同的香氣，或者在胭脂上，以其他顏色的胭脂點綴不同的圖案。
然後混裝在一起，能買到什麼香氣或者圖案的胭脂，全憑運氣。”
芸娘先是一愣，然後蹙起好看的眉頭問道：
“這有什麼用？”
趙平將兩個玻璃罐放在手上，笑道：
“問芸娘，假如我手中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琉璃罐，你想要哪個？”
芸娘眨了眨眼：
“紫色！”
“如我將這七種顏色全部擺在櫃檯上售賣，你想要哪個？”
芸娘眼睛一瞪：
“當然是全都要啦！”
芸娘說完，當即一愣，然後點了點頭：
“我明白了……可是胭脂又不是玻璃罐，用完了就沒了，怎麼可能會有人想要收集呢？”
趙平再次露出微笑道：
“這反而是好事，假如你做了十二生肖圖案，如果有一個人只差一個，他就會一直購買來湊這一個圖案。
如果她已經湊齊了，但只湊齊一套的話，她不會使用那套完整的圖案，而是會購買重複的圖案來使用。”
芸娘眨了眨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福靈心至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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